衛飛沒想到這蘇知府竟然這么心狠,剛才還在為了兒子,委曲求全。
現在眼看自己的秘密被暴露,怕自己位置不保,連自己的兒子都不顧,就想sharen滅口,可見平日里有多草芥人命。
這樣的父母官竟然一直沒被查,如果上面沒有背景,鬼都不信,衛飛想好了,要嚴查,不管涉及到誰,全部重辦。
魏軒隨即對著天空打響了信號彈,雙拳難敵四手,為了衛飛的安全,魏軒還是選擇呼叫錦衣衛前來支援。
楊舒康早在城中布置了數十名的錦衣衛好手,時刻等待著命令,好在第一時間進行支援。
城中的錦衣衛看到信號后,除了一人出城通報大部隊以外,其他人紛紛拿出隱藏好的,繡著各種圖騰的長刀武器,快速奔向信號彈所在的地方。
這些民兵怎么可能是衛飛兩人的對手,只是礙于場地跟情面,衛飛兩人并沒有下死手,都是一些要不了命的刺傷。
但是這些民兵在蘇知府的慫恿下,卻想要衛飛兩人的命,砍向兩人刀刀致命,衛飛憑借著長槍還能勉強應付,魏軒一把匕首雖然打的有來有回,但是因為場地的受限,使得魏軒腹部、胳膊上還是被砍傷了,鮮血直流。
“錦衣衛辦案,誰敢放肆!”
就聽到門外一聲大喊,院內的民兵爭斗紛紛停了下來。
幾位錦衣衛本來想殺進去,救駕,但是他們時刻記著統領楊舒康的命令,除非陛下親自呼喊救駕,其他情況只能正常處理,不能暴露衛飛是皇帝的身份。
“這位同僚,下官正在緝拿綁匪,他們bang激a了我的兒子,你們來的正好,還請錦衣衛的爺幫下官擒拿住綁匪二人,我們肅縣百姓肯定感激不盡,下官一定上表奏章表明此事,向朝廷闡述幾位同僚英勇擒匪的事跡!”
蘇知府看到錦衣衛來臨,心頭一驚,誰人不知錦衣衛的心狠手辣,蘇知府不愧是老油條了,雖然內心比較忐忑,但是很快緩過神,恭敬地將情況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哦,我等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這些人是民兵,可有調用民兵的函件!”
領頭的錦衣衛語氣不善,施壓著問道。
“事發突然,剿匪要緊,下官身位父母官,理應保證全城百姓的安全,待剿匪結束后,下官自會補上調用函件。”
蘇知府滴水不漏地說道,直接將自己夸贊成為百姓請命的好官。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快給他拿下,這個狗官,顛倒黑白的能力真是無敵了!”
衛飛聽到蘇知府的話,快要惡心死了,直接對著錦衣衛發布了命令。
錦衣衛聽到皇帝的命令后,直接一個箭步上前,踢向蘇知府的腿窩處,蘇知府一聲悶哼,瞬間跪倒在地上,錦衣衛拿著刀將蘇知府的頭壓低,始終讓他保持著跪拜不能抬頭的姿勢。
蘇知府難受的快要窒息了,他心里明白今天算是遇到硬茬了,竟然是錦衣衛的人,自己的靠山這次怎么沒有給自己報信。
在場的民兵看到蘇知府都被制服了,還在站立的民兵面面相覷,隨著一個人退出院子,其余的人紛紛退出院子,那些被刺傷的民兵也緩慢地退了出去,在院外等著錦衣衛的處置。
錦衣衛想要進來行禮,衛飛一個眼神,讓他們想要行禮的動作停了下來。
“讓楊舒康好好地查一查這個蘇知府,揪出背后的靠山,無論查到誰,都直接處理掉,這樣的官員,監察部是怎么監察的,失職!”
衛飛將長槍放在一邊,對著錦衣衛發布著命令。
這時,楊舒康帶著大量的錦衣衛趕到,看到現場的情況后,大概明白什么事情了,對著衛飛作揖行禮后,便押著蘇知府以及蘇鵬杰向著蘇府走去。
待這些人走后,院子內又安靜了下來,李媛父女二人緩緩從屋內走出,剛才的動靜,可給二人嚇得夠嗆,以為今天爺倆是怎么都難逃一死了,誰知道突然到來的錦衣衛直接將蘇知府捉拿了,還對衛飛兩人那么尊敬,李媛對兩人的身份產生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