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個,誰愿意去給蘇家報個信?”
衛飛忍著尿騷味,語氣平穩地問道。
聽到衛飛的話,不止三人一臉懵,連李媛父女二人也吃驚地看著衛飛,感覺衛飛是不是腦子壞了,能說出這樣的話。
“嗯?”
衛飛不耐煩地說道。
“我去,我去!我去!”
三人在確認不是自己幻聽后,爭搶著要出去報信,想要脫離此處這個地獄。
“你去吧!”
衛飛隨意指了個身穿皮袍的白皙少年說道。
聽到衛飛的話后,白皙少年連忙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來,魏軒上前松開了繩索,真的將他放了出去,留下來一臉不解的眾人。
“你們沒考慮過離開此城,換個地方生活嗎?”
衛飛看著李媛父女二人說道。
“公子有所不知,我們不是沒有想過,還沒出城就被蘇家人給脅迫回來了!”
李東來一臉無奈地說道。
“今天我倒是要看看這蘇家有多一手遮天。”
衛飛看著站在一旁花容失色,臉色慘白的李媛,玩味地說道。
怪不得蘇鵬杰被李媛迷住,李媛曼妙的身材,筆直修長的雙腿,身上那種沒被世俗沾染的清純氣息,的確能讓人生出邪火來。
李媛看著衛飛熾熱的眼神,不禁咽了咽口水,真怕衛飛是另一個層面的蘇鵬杰。
衛飛看到李媛的反應,摸了摸臉,尷尬著笑了笑,隨即去虐待蘇鵬杰去了。
不大一會,就聽到門外有了動靜,一大堆人涌進李家這小院內。
只見為首的老者身穿官服,滿臉肥肉,一臉怒氣地看著院內的情況,當看到蘇鵬杰的慘狀后,眼神先是不相信,隨即轉變為震驚,再是陰狠,隨后深吸一口氣,看著始作俑者衛飛說道:
“不知犬子是如何得罪了兩位閣下,可能這里面有誤會,先放了犬子,其他的都好商量。”
雖然話很客氣,但是語氣卻是給人一種不能拒絕的壓迫感。
衛飛冷眼看著這一群人,看著民兵又成了地方官員的私兵,對于自己這三年的治理方案產生了自我懷疑。
看到衛飛兩人并沒有搭理自己,略微有點生氣,但是奈何自己的兒子在人家手里,隨即態度緩和地說道:
“不知兩位閣下怎么稱呼,本官是這肅縣的知府大人,只要放了我兒,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朝廷不是明文規定了,民兵只能用于處理緊急要務時,需獲得官府一半官員以上的同意,上傳兵部備案才能調用,蘇知府這是將民兵當成自己的私兵了啊。”
魏軒上前說道,威嚴氣勢高漲了起來,身上散發的戾氣,讓稍靠前的民兵不禁退后了一步。
蘇鵬杰的父親抬起眼皮,斜眼看了眼魏軒,多年的為官生涯,他感覺到魏軒身上的氣勢不同尋常,明顯不是普通人。
他也判斷出始終不說話的衛飛,才是兩人中能做主的人。
“蘇知府,真是好手筆啊,在這肅縣里,百姓不認軒轅姓,只認你蘇家姓啊。”
衛飛看著眼前的情況,并沒有出現慌張的情緒,云淡風輕地嘲諷著說道。
“今日,我兒如有得罪兩位閣下的地方,我這個身為父親的,愿意替他道歉,你們盡管提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