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一位約莫五十上下的男子,身穿一件半新不舊的藏青緞面長衫,腰間掛著一串鑰匙和一塊質地不凡的玉佩,行動間玉佩輕撞,多遠就能聽到,只見他站在門口將袖口微卷,一臉堆笑,眼睛瞇著熱情地對著門口集聚的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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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呀,都別聚著了,散了吧,各位貴客,不要耽誤了自己的雅興,今天我給每桌免費加上一壺酒。”
這時候,醉仙居的掌柜聽聞動靜從樓上趕了過來,不動聲色地朝著身后跟著的隨從使了個眼色,立馬就有人上前將觀看的人們引導會各自的酒桌。
衛飛兩人也往后退了幾步坐在了自己房間門口的圍欄處,時不時的往房間里看去。
看擠在門口的人群散去后,整理了一下衣服,走進屋里說道:
“郭公子,何必跟一個女子計較呢,一會我請客帶郭公子去讀月樓一趟,找個花魁喝喝美酒,不比這舒服啊。”
只見他走到陪侍女旁邊,拍了拍肩膀,陪侍女便退出了房間。
掌柜上前又將三位按壓女子的男人挨個引導入座,將身穿水碧色衣服的美女解放了出來。
“封掌柜,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我們并非想給你找事,只是這娘們罵了我郭哥,我們能輕饒了她嗎?”
郭儀身旁的一個公子哥說道。
“來了我醉仙居都是客,幾位在我這里起了沖突,錯在我醉仙居,沒有把幾位安排的開心,今天幾位的單都算我頭上,我在這里給大家賠個不是,我干了。”
封掌柜將郭儀等人的酒全倒在杯子里一飲而盡。
“你算個什么東西啊,老子差錢需要你請客啊,滾出去,一會把你醉仙居給砸了,就別怪我郭儀不給你面子了。”
封掌柜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狠色,但是笑容仍是真誠無比,波瀾不驚的審視著郭儀。
“郭公子如果這樣說可就真是一點也不給我們醉仙居,不給我們老板面子了。”
“今天,誰來都不行,這個女子我要定了,我給謝有源一個面子,只要她倆喝了我的酒,把我哄開心了,我就讓她倆完整的離開。”郭儀不依不饒的沖著封掌柜說道。
“郭公子,好大的口氣啊,我不知道郭侍郎知道你這樣,會不會很失望呢?”
一直未說話的蒙面女子輕飄飄的說道。
“還敢拿我爹來壓我,我對你更好奇了。”
郭儀伸個懶腰,依然不饒人的看著蒙面的女子說道。
這個蒙面女子的話一出,不僅讓郭儀驚訝了一下,還讓門口觀望的衛飛好奇了起來,對著魏軒低聲吩咐了什么,魏軒轉身出去了。
郭儀的隨從立馬獻媚的往蒙面女子走去,只見蒙面女子冷冷的說道:
“郭儀,你想清楚了,今天的事要是傳出去,郭侍郎那么在意自己名聲的人會輕饒你嗎?”
“給我掀掉她的面紗,我倒要看看是人是鬼,不敢真面目示人。”
“慢著!”只見衛飛起身笑著走了進來。
“早就聽聞郭公子儀表堂堂,器宇軒昂,今天一見果然如此。”
衛飛雙手作揖說道。
屋內的眾人都被衛飛吸引了目光,蒙面女子看到有人幫忙解圍,望向衛飛的眼神充滿詫異與感激。
“今天還沒完沒了了,你又是從哪蹦出來的癟犢子玩意?”
只見郭儀說罷就吩咐手下上來將衛飛推出屋外。
衛飛這段時間在魏軒的教導下,已大改羸弱的形象,學的防身術對付這些被酒色掏空的公子哥根本不在話下,三下五除二直接給要上前推搡的人給摔倒踩在了腳下。
剩下的兩個隨從一看這情況,立馬朝著衛飛襲來,衛飛一陣閃躲走位,兩人醉的踉踉蹌蹌也沒占住衛飛半分便宜。
衛飛玩的不亦樂乎,不大會,就聽樓下有人高喊,禁軍辦事,閑雜人等回避,有誰膽敢在都城鬧事。魏軒朝著樓上走來,看著眼前的情況,上前將糾纏衛飛的兩男子捶倒,將禁軍引來了屋內。
一時間,屋內站滿了禁軍,突然的變故,不僅讓郭儀大吃一驚,連兩名女子也疑問了起來,面面相覷,眼神里透露著好像不敢讓禁軍知道兩人的身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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