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飛看到這種情況,不由的用手撓了撓鼻子,來到這世,還第一次出現被人忽視的感覺。
不禁尷尬的沖著屋里的魏軒呵呵一笑,魏軒在屋里吃食,并無知曉外面之事,只是看到衛飛突然的笑泛起疑惑,不大一會,衛飛便攜著茶壺進屋了。
此女到了隔壁后不久,又有一位身穿黑袍,遮面看不清容貌性別的人進了屋里。
衛飛這邊在查看完最近的賬本后,問道:“現在管理‘醉仙居’的人你是從哪找的?”
“回陛…主子,此人是護龍衛安插在都城的暗衛,一直負責監視出入酒肆的官員們,對酒肆經營之道略知一二,短時間內需要接手的門店類型比較多,人員不夠,只能湊合先用用了。”
魏軒差點叫錯衛飛,急忙改口說道。
“沒事,這些門店經營的都是不錯,謝有源時期聘用的原有的管理人員不需要變動,護龍衛只需要起到監督作用即可,別出現權力交替時,個別人員心思活絡,中飽私囊的情況就行,將每一筆盈利都要如實記錄在冊,抓緊歸攏,好讓劉嵩帶回前線。”
衛飛邊翻開賬冊邊吩咐道。
“等解決完北部邊境軍需問題后,我會讓部分的款項撥于你,讓你擴充護龍衛人員,招錄一些奇人異士,補充一下戰斗人員,到時一切回歸正軌時,這些商賈營私還是要找專門懂行的人來負責經營,這些產業可都是命根子啊,有了錢就能辦事,沒錢啥也辦不成。”衛飛一臉感慨沉思說道。
“奴才明白。”魏軒雙手作揖說道。
啪,就聽隔壁一聲摔杯的聲音響起,瞬間爭吵了起來。
“這位小娘子,不就是讓你陪我喝一杯嗎,氣性怎么這么大啊!”
一聲油膩刺耳的酒醉男士聲音在隔壁說著。
“滾出去。”
就聽到房間里蒙面人語氣充滿不爽,寒氣十足的說道。
“喲,這位也是個女的啊,蒙著面有啥見不到人的啊,恐怕是一個丑女人吧。”
伴隨著一陣淫笑從酒醉男嘴里發出,與酒醉男一起進屋的幾位男的也隨之笑了起來。
“咦,郭公子原來在這啊,讓奴家好生尋找啊,來,我們回屋繼續喝。”
一位身穿藍衣薄紗的妙齡女子端著酒杯走進屋里想要拉走醉酒男。
“張小姐,等會我再跟你喝,今天我非跟這個小娘子喝上一杯,在都城竟然還有摔我酒杯的女子存在,有意思。”
所謂的郭公子不罷休地說道。
說罷,想要上前拉住剛才無視衛飛的女子的手。
女子厭惡的躲開,并推了一下郭公子,郭公子重心不穩,往后背摔到了地上,讓郭公子瞬間暴起,吩咐身邊隨從男子上前,定要抓住此女子。
一時間,隔壁的動靜都被衛飛跟魏軒聽在耳里,一開始衛飛壓根沒想多管閑事,在聽到郭姓男子說了句“你知道我爹是誰嗎,你就敢推我,不想活了啊。”后就有了興趣。
起身走到了門口向著隔壁屋內望去,黑袍蒙面女子此時仍波瀾不驚的坐在飯桌上看著這場鬧劇,屋內三名酒醉男子已拽住了無視衛飛女子的手臂,女子仍在不停的掙扎,一個弱女子豈是三個壯年男子的對手。
這時這名張小姐扭頭對著郭公子說道:“郭公子,這醉仙居里還沒有強迫女子喝酒的規矩呢,你就放了她吧,別一會把巡城的禁軍招來了。”
一聽到禁軍,郭姓男子一臉嬉笑,擺擺手的說道:“禁軍算什么,今天哪怕皇帝老兒來了,這個女子也得喝下我郭儀的酒,不然傳出去以后在這都城,我郭某人多沒面子啊。”
眼見勸這郭姓男子無果,張小姐對著被男子按住的姑娘說道:
“姑娘,你就跟郭公子喝一杯吧,省的一會受罪。”
“呸,此等猥瑣至極的男子也配和我喝酒,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模樣。”
別看女子外表溫柔,說起話來真是要把人氣死的節奏。
魏軒趴在衛飛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此領頭男子是戶部侍郎郭標渠,郭侍郎之子郭儀,有名的囂張跋扈,喜歡阿諛奉承,整天帶著一群人泡在這醉仙居里。”
衛飛看了一眼郭儀,又看了一眼勸架的女子,該女子應該是醉仙居二樓的陪酒侍女,能在此亂遭的情況里,臨危不亂,兩邊都不得罪,以客人為主,看來這醉仙居人才輩出啊,能成為都城最大的酒樓,可見還是有自己獨特之處的,衛飛心里又再一次感慨著想道。
眼見局勢朝著自己不利的情況走去,屋內的兩位女子看著門口觀看的人們,竟無一人敢上前幫忙,在場的人們都畏懼郭儀的-->>背景,肯定不會為了兩個毫不相干的人去得罪郭家。
“要不要讓禁軍進來管一下,別一會影響酒樓生意?”魏軒低聲在衛飛耳邊說道。
“沒事,再看會好戲,喏,這不是來了。”衛飛努著嘴朝樓梯口來的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