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王鐵牛按下了爆破開關。“轟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仿佛大地都在顫抖。曹州東門的城墻根基被炸藥炸開,高達三丈的城墻瞬間坍塌,煙塵沖天而起,形成一道巨大的蘑菇云。城墻上的清軍士兵被埋在坍塌的磚石下,慘叫聲、哀嚎聲不絕于耳。
“沖鋒!”李銳一聲令下,平行壕里的士兵們如潮水般沖向城墻缺口。王小六跟著大部隊,踩著坍塌的磚石,沖進缺口。可就在這時,城墻內側的沙袋后面,突然響起密集的槍聲——清軍的預備隊早已在此等候,他們在西方顧問的指揮下,組成密集的火力網,對著缺口處的復國軍士兵瘋狂掃射。
“臥倒!”王小六大喊,立刻趴在地上。子彈呼嘯著從頭頂飛過,身邊的幾名士兵應聲倒下,鮮血染紅了磚石。他抬頭看去,清軍的預備隊穿著精良的鎧甲,手持仿制的線膛槍,正有條不紊地射擊,缺口處的復國軍士兵進退兩難,傷亡不斷增加。
“用手榴彈!”周剛大喊,拔出腰間的手榴彈,拉開導火索,朝著沙袋后面扔去。“轟隆!”手榴彈炸開,幾名清軍士兵倒下。士兵們紛紛效仿,手榴彈如雨點般落在清軍陣地,煙塵再次彌漫。
王小六趁機站起來,帶著班組的弟兄們,朝著沙袋沖去。一名清軍士兵舉著刺刀沖來,王小六側身躲開,用buqiang托狠狠砸在對方的頭上,那人倒在地上。他剛要前進,就看到一名西方顧問正舉著望遠鏡,指揮清軍射擊。王小六毫不猶豫,舉起buqiang,對準西方顧問扣動扳機。子彈穿過對方的胸膛,西方顧問倒在地上,再也沒起來。
缺口處的戰斗異常慘烈,雙方士兵在狹窄的空間里混戰,刀光劍影,血肉橫飛。復國軍的士兵們源源不斷地沖上來,清軍的預備隊也拼死抵抗,每前進一米,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王鐵牛帶著工兵營沖上來,用炸藥包炸開清軍的沙袋防線;趙剛的炮兵連也調整炮位,對著清軍的預備隊陣地發射爆破彈。
激戰持續了兩個時辰,天快亮時,清軍的預備隊終于支撐不住,開始向后撤退。王小六的班占領了缺口處的沙袋防線,他看著滿地的尸體和鮮血,自己的軍裝也被染紅,手臂上還挨了一刀,火辣辣地疼。但他沒有時間休息,立刻下令:“加固防線,防止清軍反撲!”
城墻崩裂的爽感,很快被慘烈的拉鋸戰取代。李銳站在缺口處,看著眼前的戰場,心里清楚,攻克曹州,還需要一場惡戰。但他沒有退縮,下令:“后續部隊跟進,擴大缺口,向曹州城內推進!”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