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徒勞的反擊,在復國軍的火力面前像紙糊的一樣。山崖上的重機槍突然加入戰局,兩條火舌從槍口噴出,子彈像鐮刀般掃過谷底的人群。原本還在掙扎抵抗的南明士兵,瞬間被掃倒一片,剩下的人徹底崩潰了,哭喊著往谷口跑,卻發現谷口早已被復國軍封死——數塊巨大的落石從崖上滾下,堵死了唯一的出口,落石旁的復國軍士兵舉著buqiang,對著試圖沖出去的人冷靜射擊,每一聲槍響都伴隨著一聲慘叫。
“投降!我們投降!”不知是誰先喊出了這句話,緊接著,越來越多的南明士兵扔下武器,跪在地上舉手求饒。可混亂中,投降的聲音被槍聲和哭喊淹沒,復國軍的輪射依舊在繼續——谷底的人太多太亂,根本無法分辨誰在抵抗誰在投降,只能用火力徹底壓制。
張侯爺看著眼前的慘狀,雙腿一軟,癱坐在巨石后。他引以為傲的京營精銳,此刻像待宰的羔羊般任人收割,那些嶄新的棉甲、精良的火銃,在復國軍的火炮和buqiang面前,全成了沒用的擺設。親兵想拉他起來逃跑,卻被他一把推開:“跑不了了……都完了……”
夕陽漸漸沉入西山,谷頂的光線越來越暗,可谷底的槍聲依舊沒有停歇。滿地的尸體和鮮血染紅了谷底的碎石,受傷的士兵躺在地上呻吟,沒受傷的在混亂中亂竄,卻逃不出這三面是崖、一面被封的絕地。復國軍的火炮又開始零星射擊,專門對著試圖聚集的小股南明士兵開火,將他們最后的抵抗意志徹底擊碎。
山崖上,陳峰放下望遠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谷底的慘狀在他預料之中——當現代火器遇上冷熱兵器混裝的軍隊,這種降維打擊的結果早已注定。他對著身邊的通訊兵下令:“通知各部隊,停止火炮射擊,保留部分buqiang手壓制,派人喊話勸降。注意甄別,別讓軍官混在士兵里跑了。”
通訊兵剛要轉身,就見谷底傳來一陣騷動——幾名南明軍官想趁著夜色從谷壁的縫隙里攀爬逃跑,卻被崖上的士兵發現,一陣排槍過后,幾人慘叫著墜入谷底。剩下的南明軍徹底沒了動靜,要么趴在地上裝死,要么繼續跪地求饒,原本喧囂的臥牛谷,終于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受傷士兵的呻吟聲,在山谷里久久回蕩。
這場雷霆般的伏擊戰,以復國軍的絕對勝利告終。南明五千京營精銳,建制被徹底打散,指揮系統癱瘓,傷亡超過三成,剩下的人全成了俘虜。而復國軍的損失,不過是幾十名士兵的輕傷——這種懸殊的戰損比,不僅是戰術上的勝利,更是技術代差帶來的碾壓,也徹底宣告了南明最后一支精銳力量的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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