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的微風輕拂著江城這座溫暖如春的城市,它們像一群調皮搗蛋的孩子,嬉笑著穿過窗戶,輕輕地撫摸著我面前那本剛剛完成的書稿。陽光透過窗簾灑下斑駁的光影,仿佛給這些文字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我靜靜地坐在書桌前,凝視著手稿上那一行行墨跡未干的字跡,感受著筆尖與紙張摩擦所帶來的細膩觸感和墨香四溢的氣息。每一個字都承載著我多年來的思考和感悟,宛如一顆顆璀璨的明珠鑲嵌在書頁之間。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悅耳的微信提示音響徹整個房間,打破了這份寧靜。我拿起手機一看,原來是那位遠在千里之外的朋友發來的消息。他不僅是我的良師益友,更是我心靈深處的知己。我們雖然身處異地,但卻常常通過互聯網分享彼此的喜怒哀樂,探討人生哲理。
我微笑著點開聊天窗口,手指飛快地敲擊鍵盤,開始回復對方的問候。這一刻,時間似乎變得格外漫長而又短暫,因為我們正在用文字搭建起一座連接兩顆心的橋梁,展開一場跨越時空界限的深度交流。
發來消息的人竟然是天一!這位可是我們學校的驕傲啊!據我所知,天一年已五十四,但卻有著非凡的成就――他擔任著一家知名國際工程咨詢公司在中國區的總設計師一職,可以說是業界翹楚。不僅如此,天一還擁有令人欽佩不已的勇氣和毅力:盡管已經快五十歲了,他仍然毅然決然地前往遙遠的南非西開普大學繼續深造,并花費整整五年時間刻苦鉆研學業,最終成功獲得博士學位這一殊榮。
天一不僅在工作領域取得卓越成績,而且還是個以身作則的好父親呢!聽說他的兒子也非常出色,目前正在荷蘭代爾夫特理工大學里攻讀博士學位。這種父子共同追求知識、努力奮斗的精神實在太值得稱贊啦!他們倆就像是兩顆閃耀的星星,各自在自己的軌道上發光發熱,成為無數人心中的楷模與榜樣。
這次難得的新年隔空會晤真可謂意義非凡呀!在這里沒有那些虛情假意的客套話,也不存在任何功利性的目的或企圖;有的只是兩個真正熱愛學術研究且具有高尚品德修養的高級知識分子之間,真誠坦率地交流溝通。他們會談論如何做學問、探討專業問題以及分析當前整個行業發展趨勢等重要話題;同時也會分享彼此在國外留學期間所經歷過的種種事情,并對國內教育現狀存在的一些弊端提出深刻見解和建議……總之,每一句話都充滿智慧火花,讓人受益匪淺!
「鹿老師,預祝新年快樂!跟您匯報一聲,我在南非西開普大學攻讀的博士,熬過五年多的寒暑,終于畢業了。今年年初完成博士論文,大半年里闖過論文提交、國際盲審的重重關卡,12月10日,校學術委員會正式通過了授予我博士學位的決議。」
天一的消息,字句樸實卻力透紙背。我太知曉這五年背后的重量,五十多歲的年紀,于旁人而,已是守著總設計師的名頭安享榮光的階段,可他偏要遠赴南半球,以半百之齡躬身學術,與年輕學子同臺競逐,啃下博士這座硬骨頭。這份勇氣與執著,在當下急功近利的世道里,已是鳳毛麟角。我當即回以最真摯的祝賀:「五年磨一劍,終摘桂冠!天一,恭喜你,這五年的苦功,終換得實至名歸,新的一年,祝你萬事順遂,心想事成!」
「當初申請offer的時候,多虧您不厭其煩,多次幫我跑學校調取檔案資料,這份情我一直記著,再次向您道聲謝!」天一的感念,來得坦蕩而赤誠。
教書育人半生,于我而,最大的成就從不是評上多少頭銜、拿過多少獎項,而是看著一屆屆校友走出校門,仍能守著初心,步步登高,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樣。「你本就是肯下苦功、有大格局的人,我不過是搭了把手,不值一提。你能不斷突破自我,為師比什么都高興。」話落,我將自己的新作與賬號推予他,「我退休后閑來執筆,寫了本《大學那些事》,道盡了大學里的人情世故、治學門道,也寫了這些年我看遍的高校生態,從職稱評定的內卷,到人才培養的偏差,再到學術風氣的浮躁,都揉進了筆墨里。如今更新到三十六章,二十三萬余字了,借力ai創作軟件,反倒越寫越得心應手。你若得空不妨翻翻,也幫我多推薦、點贊、點評幾句,讓更多人看清高校里的那些事。」附上小說網的鏈接,又發了今日頭條賬號的截圖,這方筆墨天地,將是我退休后最珍貴的精神寄托,亦是我為高校發聲、為治學立的陣地。
“謝謝鹿老師,一定拜讀!”天一的回復簡潔明了且果斷堅決,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之感。然而僅僅過了一小會兒功夫,他便再次發送過來一條消息,上面寫道:“我剛剛已經將您的小說鏈接轉發到好幾個校友群組當中去啦!這些群組里面的成員可都是咱們這個行業以及學術界領域內的行家哦~他們肯定能夠深刻地領悟到您在作品字里行間所蘊含的深邃意義和獨特風格呢!”面對如此真摯而純粹的贊賞之詞,我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無法喻的溫暖感覺。
就在我們閑聊的時候,我實在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終于還是開口向天一詢問起關于他未來人生道路的規劃來,語之間充滿了對他的殷切期望:“現在你已然擁有了博士研究生這樣一個高學歷頭銜,那么有沒有考慮過回到自己曾經就讀過的母校擔任教師一職呀?畢竟憑借著你目前所積累下來的深厚閱歷和淵博知識,如果選擇回歸校園教書育人的話,最起碼也可以直接從教授級別的崗位開始起步嘛!而且無論是哪個院系應該都會非常樂意接納像你這般優秀人才的吧!再加上你本身還具備相當扎實穩固的實際操作能力和工作經驗,相信只要你愿意投身教育事業,必定能夠給那些莘莘學子們帶來與眾不同的全新視角和思維方式喲!”
“鹿老師,我決定繼續留在重慶從事設計工作。”天一的語氣坦誠且堅決,每一個字都透露出他對最初夢想的執著追求,“這家公司見證了我多年的辛勤耕耘,這里才是真正的設計前線,比起高校生活的安逸穩定,顯然這種充滿挑戰與激情的環境更適合我的性格。我這一生都在學習、鉆研設計,可以說是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其中,所以現在依然希望能夠在這個專業領域內踏實地做點事情,讓那些原本只存在于紙面上的藍圖變成現實,賦予它們生命和靈魂,而不是整天待在書房里空談理論卻毫無實際成果。”
聽到天一這番話,我不禁想起曾經在重慶常駐并負責籌建學校異地研究院的那段日子,感慨萬分地點點頭說道:“是啊,重慶確實是個不錯的城市呢。”緊接著,天一給我發來了一張美麗的嘉陵江景色照片,并熱情地邀請我再次前往山城游玩:“過去您來重慶都是因為工作繁忙,總是行色匆忙美有時間好好欣賞這座城市的美景。現在您已經退休啦,如果有空就隨時過來吧!到時候由我來請客作伴,一定帶您走遍山城的大街小巷,領略兩江兩岸的迷人風光。”
話題突然發生轉變,我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關切之情,想要了解一下他過去五年所做的選擇和決定。于是,我輕聲問道:“你成功獲得這個博士學位,對于公司內部的職級晉升來說,應該會有很大的幫助吧?畢竟你用了整整五年時間脫產攻讀博士,沒有在工作崗位上深入鉆研,這樣是否會對你產生一些不利的影響呢?我還記得,早在幾年前,你就已經成為了這家公司的核心人物,能夠獨自承擔重要任務并且表現出色。”
天一微微一笑,語氣堅定地回答道:“鹿老師,您說得沒錯,升職加薪之類的虛名浮利,我從來都不放在心上,更不會去刻意追求。”他的每一個字都充滿力量,仿佛在向我展示著作為一名資深設計師的廣闊視野和深邃洞察力。這種灑脫與豁達正是我最為贊賞的品質之一,“事實上,對我個人而,攻讀博士并不是一種耽擱或阻礙,恰恰相反,它給我的職業生涯帶來了實實在在的推動和提升。
通過不斷磨練自己的學術思維能力,我得以突破傳統的一線設計模式束縛,逐漸學會從更高層次――整個行業乃至相關學科領域來審視設計作品;同時,隨著專業知識水平的提高,我對于工程項目、藝術美感以及人類居住環境等方面的認識也得到了質的飛躍。可以說,這五年里的種種收獲都是無法用任何職位或者薪酬所能衡量替代的寶貴財富啊!”若說真有什么實際用處,大抵是在行業里的江湖地位,多了幾分實打實的底氣,也讓我在面對復雜項目時,更有底氣堅持設計的本心。」
如此淡泊名利、一心追求卓越的心境,在當今這個物欲橫流、人心浮躁的社會環境下,實在是難能可貴啊!我不禁發自內心地感嘆道:“真是令人欽佩不已!您擁有這樣寬廣的胸懷和遠大的志向,確實非常了不起!在每個人都拼命追逐功名利祿的時代背景下,能夠堅守自己的本心,這已經堪稱高人一等了。”然而,天一的話語突然變得溫和起來,仿佛一股暖流涌上心頭,揭示出他攻讀博士學位背后更深層次的情感與初衷――那是一份熾熱而深沉的父愛,每一個字都飽含著作為父親對孩子無盡的關懷與期望:“實際上,我心中還藏著另一種想法,就是希望通過自身的行動,給我的兒子樹立一個榜樣。
他目前正在荷蘭的代爾夫特理工大學擔任研究員,并同時攻讀博士學位。身為父母,無論我們如何苦口婆心地教導孩子,恐怕都比不上親身實踐所帶來的影響力更大。我只是想告訴他,人生道路漫長且充滿變數,但永遠沒有‘太遲’的時候;對于學習這件事情來說,本來就應該貫穿人的一生,不斷進取,永不放棄。年紀從來不應成為阻礙前進的借口,只要心懷熱愛之情,就無需畏懼未來路途遙遠艱難險阻。”
父子二人,一個遠渡重洋前往南半球攻讀博士學位并成功摘取桂冠;另一個則在遙遠的歐洲大陸默默耕耘、潛心鉆研學術領域。如此強大而堅韌不拔的家庭風氣以及以身作則所帶來的巨大影響力,令我心生無限向往和欽佩之情:“您們這對父子真可謂是人中之龍啊!實在太讓人羨慕了!尤其是您作為父親能夠起到這么好的師范帶頭作用,這種積極進取、奮發向上的精神風貌比起那些虛無縹緲的遺傳基因來說可要珍貴得多呢!正所謂耳濡目染、潛移默化,傳身教大概就是像這樣吧?”
閑談間,話題不知不覺地轉到了過去那些嚴厲苛刻的計劃生育政策上。大家都不禁感嘆起來,像我們這一代人啊,大多數家里都只能生一個孩子,這無疑成了許多人心頭一輩子的遺憾吶!接著,我們又開始討論起年輕一代的未來發展。有人提到,如果自己的兒子將來選擇出國留學,那他們以后豈不是要面臨空巢老人和巨大經濟壓力等一系列實際問題?面對這個問題,天一坦率地承認他以前確實沒有深入思考過,但同時又表現得非常淡定從容:“其實吧,我之所以會決定在五十歲的時候去攻讀博士學位,說到底還是希望能夠給自己找到一片屬于個人的獨立精神天地。
畢竟人一旦步入中年階段,既要照顧年邁的父母長輩,還要養育年幼的子女晚輩,可以說是整天忙忙碌碌的,根本無暇顧及其他事情。而且往往還會受到各種世俗雜務的干擾糾纏,難以脫身。所以說呢,對我而,只有專心致志地鉆研學問以及埋頭苦讀各類書籍時,才可以真正靜下心來,重新找回那個真實純粹的自我。就拿您來說吧,即將從高校退休,依然能夠堅持拿起筆桿子搞文學創作,完全擺脫了學校里那種勾心斗角、爭名逐利的環境氛圍。這樣一來,只要心中懷有那份熱忱和執著,即使時光荏苒白駒過隙,咱們照樣可以過得無比充實快樂,逍遙自在喲!”
談及海外治學的見聞,天一打開了話匣子,字字句句皆是親歷后的深刻洞察,撕開了國內外學術氛圍的真實差距,也道盡了中外治學理念的天壤之別:「在南非的大學,我見了太多五六十歲的學者躬身求學。有人已是事業大成,功成名就,手握億萬身家,卻仍想在學術領域再攀高峰;有人則是行業前輩,想將半生的一線經驗凝練升華,化作可供后人借鑒的智慧,讓行業少走彎路。就連我的導師門下,都有政府部長、企業大佬求學問道,他們放下身份,沉下心來做學問,只為求真知,而非拿文憑裝點門面。那才是真正的治學氛圍,純粹、赤誠,不問年齡,不問出身,只問初心。反觀國內,這般景象卻鮮少見到,學校與導師多半會覺得,人到中年再讀博,既無用處,也難為學校、導師帶來所謂的『資源』,除非是身居廳級、部級的領導,手握權柄,方能被另眼相看。這般功利化的治學理念,終究走不遠。」
「你說得字字切中要害。」我接過話頭,一語道破國內學術圈的沉疴弊病,字字皆是從教半生的肺腑之,「國內如今的大環境,太浮躁了。人人都在追快錢、趕節奏,急功近利成了常態。從政的搶著上車,科長、處長、廳長,一步慢便步步慢;搞學術的被一頂頂帽子裹挾,優青、杰青、長江學者、院士,帽子成了衡量價值的唯一標尺。有人為了評比堆砌成果,為了學術而學術,那些論文、項目看似符合套路,實則含金量寥寥,這也是國內科研成果轉化率始終上不去的根源。
最為苦澀難耐的,當屬那些一心一意鉆研基礎課程、全心全意投入基礎研究工作中的老師們和科研人員們啊!一旦失去所謂的“帽子”頭銜,他們就會處處遭受挫折打擊,無論是申請科研項目還是評定職稱都變得困難重重甚至毫無頭緒可;然而只要擁有這頂“帽子”,金錢以及各種科研項目都會像蜜蜂追逐花蜜一樣自動送上門來。如此病態扭曲的學術環境氛圍,不但嚴重敗壞了良好純正的學術風氣,而且還極大地耽誤影響到了對于優秀杰出人才的培育發展進程。
關于此類現象情況,其實我已經在自己撰寫的作品――《大學那些事》當中詳細描述講述過許多次啦:一些初出茅廬的青年教師往往為了能夠順利通過職稱評審,而不得不通宵達旦地埋頭苦干、奮筆疾書去撰寫學術論文,但與此同時卻根本沒有時間精力,再去深入細致地精心打磨,雕琢自身所負責教授的課程內容質量水平;還有一部分正在攻讀博士學位的學生,也因為必須要發表足夠數量的高質量核心期刊文章,才可以畢業拿證等原因,無奈之下只能選擇去開展實施,某些實際上并沒有多少真正實際價值意義可的課題研究項目任務,結果反而導致他們最終喪失掉了非常寶貴難得的,參與社會實踐鍛煉提升個人綜合素養能力的機會時機……試問一下,用這種方式方法來推行實施高等教育活動行為舉措,又怎么可能指望其真的能夠起到教書育人、培養造就德才兼備,全面發展之高素質復合型專業人才的作用功效呢?
天一深以為然,話鋒轉回自己深耕半生的建筑設計與基建行業,字字皆是親歷后的痛徹感悟,更是戳中了行業興衰背后的核心痛點:「鹿老師啊!您所說的這種浮躁之風,在咱們基建和設計領域簡直就是展現得登峰造極啊,可以說是青出于藍勝于藍呢!想當年那股大規模建設的熱潮席卷而來的時候,房地產市場一片虛假繁榮景象,大型基礎設施建設項目如雨后春筍般涌現出來。各個地方都在爭先恐后地搶奪施工期限、追求規模擴張以及打造嶄新城市,這一切硬是將整個行業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所在,從而吸引了無數人士一窩蜂似地涌入其中。
然而事實上,許多人壓根兒就不是做建筑師或者工程師這塊料,他們既沒有與生俱來的設計才能,又嚴重欠缺最為關鍵的創新能力。這些人之所以踏入這個行當,無非只是貪圖眼前短暫的行業利益罷了,整天只知道照葫蘆畫瓢套用現成的模板去繪制圖紙,完全按照既定的規章制度按部就班地走過場而已,就連最起碼的方案策劃構想、空間美感塑造還有工程學原理運用等基本技能都難以掌握。」我親眼看著行業里的設計質量一路走低,千城一面的建筑遍地都是,粗制濫造的工程屢見不鮮,說到底,都是為了滿足產品制造的規模化需求,為了趕工期、沖產值,沒人真正在乎設計的內核,沒人關注工程的品質,更沒人思考建筑與人、與自然、與城市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