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客官,上回書咱們說到一行人敲定行程,朝著蓬萊仙島出發。
今兒個咱就講這路上的童趣溫情,看看棲霞與歸鶴這對小娃娃,如何形影不離,又鬧出了什么有意思的新鮮事!
話說這一行五人,乘著一輛寬敞馬車,一路上踏風逐月、風雪兼程,倒也不覺得孤單。
尤其是棲霞和歸鶴,一個六歲半,一個剛滿六歲不久,倆小娃娃性子相投,沒幾日就熟絡得像多年老友,總算各自找到了玩耍說話的伴兒!
馬車車廂里,棲霞興致勃勃地給歸鶴講起自己在涿鹿山野的生活,那話說得繪聲繪色:
一會兒講山野里五彩繽紛的風光,一會兒說那些神秘幽深的秘境。
最細致的,還是她救下幼狼赤影,以及帶著赤影打獵的種種經歷
——從赤影剛來時的弱小可憐,到后來如何聰明靈敏地幫她追蹤獵物,說得是有鼻子有眼。
一旁的陸蟬看著女兒小嘴叭叭不停,嘴角忍不住漾起笑意。
她瞧得明白,棲霞是打心底里喜歡歸鶴,倆孩子聊得興高采烈,那股子熱鬧勁兒,讓人壓根不忍心打擾。
陸蟬暗自好笑:
這馬車里不過多了一個孩子,卻感覺像多了一群娃娃,從早到晚嘰嘰喳喳、嘻嘻哈哈,就沒個住嘴的時候!
再看歸鶴,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睜得溜圓,小嘴因為驚訝總是微微張著,聽得格外入神。
他近距離打量著眼前的小女孩,明明年紀相仿,卻總覺得棲霞格外特別。
先說模樣,棲霞皮膚白里透紅,水汪汪的大眼睛、秀挺的小鼻子、粉嫩的嘴巴,連說話時揮舞的小手都格外好看,簡直哪兒哪兒都討人喜。
再說本事,棲霞講起事情來活靈活現,總能讓人身臨其境:
她說起狼王谷慘變后勇救赤影的險境時,歸鶴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明明是過往的事,卻還一個勁擔心她的安全;
她說起赤影長大后勤快伴她打獵、屢屢豐收時,歸鶴心里也涌起一股探險的勇氣與歡喜。
可以說,棲霞的每一句話都牽著歸鶴的情緒,他感覺自己就像個提線木偶,而那根線,正攥在眼前這個唇紅齒白的小姑娘手里。
棲霞還拿出一張涿鹿山野圖,指著上面的標記給歸鶴看:
“你瞧這兒,黑褐色遠山背后就是狼王谷,我就是在那兒找到赤影的!
還有這兒,后面是猛虎嶺,我阿爹曾用智謀獵了一只黃斑大虎,得了張上好的虎皮呢!”
她又指著圖上畫的小狼,拉過歸鶴的手摸上去:“這就是赤影。”
歸鶴順著她的手摸著圖,仿佛真的穿越了山海,來到涿鹿山野,和棲霞一起奔跑在淺綠色的草地上,心里暗暗想著:
要是真能去一趟,該多好啊!
更讓歸鶴佩服的是,棲霞的本事可真不少:
會打獵、會劍術、會輕功,居然還懂醫術!
有次路上風大,歸鶴淌了鼻涕、有些著涼,棲霞立馬找了些草藥煮水給他喝,第二天就全好了。
除此之外,她還會畫小面具、刻小木牌,種種手藝看得歸鶴眼花繚亂,只覺得自己遇上了個無所不能的小仙女。
棲霞還把自己心愛的銀雪寶劍和玄夜匕首拿給歸鶴看,趁機叮囑他:
“江湖險惡得很,就像狼王谷里弱肉強食,你必須變得強大,才能保護好自己。”
歸鶴連連點頭,他本就一心想拜柏憶安為師,就是盼著能變強,如今聽棲霞這么說,更是堅定了心思。
打那以后,歸鶴就更黏棲霞了,倆孩子幾乎形影不離。
馬車行駛時,棲霞靠著車窗瞥見沿途風景,總會立刻叫歸鶴過來一起看;
歸鶴就挨著她坐下,轉頭看風景時,目光總會不經意掃過她的側臉。
每逢馬車停下休息,歸鶴必定緊緊拉著棲霞的手,生怕人多擠散了彼此。
陸蟬看了只覺得好笑,悄悄給慕容金梧遞了個眼色,慕容金梧也無奈地搖了搖頭,眼底卻滿是溫柔。
到了客棧吃飯,歸鶴也必定坐在離棲霞最近的小板凳上。
等跑堂的擺好碗筷飯菜,見柏憶安動了筷子,他就趕緊夾起一塊熱乎乎的梅花糕遞過去,脆生生地說:
“棲霞姐姐,你愛吃的梅花糕!”
棲霞笑著咬下一口,也反手給歸鶴夾了塊紅燒排骨:
“歸鶴弟弟,你愛吃的排骨!”
倆小娃娃你給我夾菜,我給你添飯,吃得香噴噴的,模樣格外討喜。
柏憶安瞧著這情景,有時覺得好笑又納悶,但見慕容夫婦對棲霞十分寵溺,也沒多說什么,只當是孩童間的純真情誼。
這日傍晚,一行-->>人又尋了家客棧歇腳。
柏憶安和慕容金梧坐在一桌敘舊,聊著當年望月山的舊事與這些年的漂泊;
陸蟬則拿出針線,趁著空閑給歸鶴做新衣裳
——這孩子一路穿著舊衣衫,看著實在讓人心疼。
另一邊,棲霞和歸鶴坐在角落的小桌子旁,棲霞正教歸鶴做木雕。
歸鶴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小手,只見那雙手靈巧得像小燕子般上下翻飛,刀片在她手里左拐右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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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一塊平平無奇的黑木片上,竟漸漸顯出了月亮、仙女、寶劍和匕首的圖案,仿佛施了魔法一般。
“這是什么呀?”
歸鶴好奇地湊過去,小聲問道。
“這是令牌。”
棲霞左右看了看,見大人們都忙著自己的事,沒人留意他們,便湊近歸鶴,壓低聲音神秘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