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重新來到家門口的時候,就聽見里面開門鎖的聲音,不一會,那木門吱呀一聲開了一溜窄縫,那雙猜疑、敵視的目光從窄縫里射出兩道光芒來。
“叔,是我啊,快開門。”老板娘說。
那雙眼睛在她身上審視了一番后,又審視了馬天文和牛迭飛一番后才慢慢把一扇門拉開。
“叔,你整天大白天鎖著個門,誰搶你的?”老板娘跟叔開玩笑說。
“你可別這么說。”叔嚴肅地說,“以前那會兒,敞著大門睡覺我也不拍,現如今可不敢啦,土匪、小偷遍地都是。”
“你就這幾間破土坯房,幾件破爛家具,幾甕糧食,誰稀罕呀?”老板娘說,指指身后的馬天文和牛迭飛說,“這兩位同志,是從城里來的,一個記者,一個老師,想跟你拉拉呱。”
“跟我拉啥呱?”老人笑笑,一臉滿足感,“二位城里的同志,快進屋吧!”
“走,進去吧。”老板娘對兩人說,跟著老人進了院子。
那條拴在梧桐樹上狼狗,齜牙咧嘴,汪汪地狂吠著。兩人不敢進院子。
“別叫喚了,這是城里來的貴客。”老人沖狼狗溫和地說,然后沖縮身在影壁墻跟前兩人招手說:進來吧,沒事啦,這畜生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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