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在咱們全校,唯獨她自己穿皮鞋、戴口罩。有年夏天還把一條裙子穿到了學校,讓校長在全校師生大會上點了名,說她是追求資產階級生活方式,渙散了革命斗智。那時候,她還整天扒在課桌上抄那些朝鮮電影歌曲。她身上的小資產階級情調確實太濃啦。”爭華說。
“都八十年代了,你還用七十年代的眼光看人。人家現在更加時髦啦,紅喇叭褲,紅毛衣,紅高跟皮鞋,還燙了頭發,光彩照人極啦。”艷紅看了他一眼說。
“于杰干什么?”爭華問。
“先是在化肥廠干鉗工,后來學了車,聽說調到化工集團給廠長開小車。”艷紅說。
“他沒考上體校,有點太可惜啦。后來他也沒再考吧?”爭華說。
“又考了一年,又落榜啦,他就不再考啦。”艷紅點點頭。
“在學校時,他可是咱們學校籃球隊最好的中鋒。”爭華說。
“我們女生都喜歡看他打球,身材矯健,投球姿勢特優美。”艷紅說。
“當時的于杰可是全校女生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啊!”爭華笑著說。
“是啊,他喜歡穿潔白的高腰回力牌球鞋,然后配一身藍色褲褂,走起路來挺胸昂首,精神極了。”艷紅說,“他那雙回力牌白色球鞋每天都擦鞋粉。”
“于杰也是我們男生心目中的榜樣,他為人特好,所以大家都非常擁護他。”爭華說。
艷紅說到這停住腳步,拉住爭華的手,深情地望著他說:“爭華,我走累啦,咱們找個地方坐會好嗎?”
“好吧,聽你的。”爭華點點頭,緊握了一下她的手。
于是兩人來到孝婦河岸邊的一把連椅上坐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爭華看見晴朗的天空中,出現了一個銀白色的圓點,那個圓點越來越大,成了一個蝶狀飛速旋轉的物體,這個銀色發光的物體從兩人的頭頂飛過,向北方夜空飛去。
“是架飛機?”艷紅抬頭望著遠去的那個發光圓盤說。
“是飛碟。”爭華肯定地說。
“你怎么知道呢?”
“飛機是直線飛行的,而且還有燈光閃耀,這個圓盤是旋轉飛行的,而且渾身上下都發光,所以,我判斷是飛碟。”爭華很有把握地說。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