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什么。”爭華搪塞地說,他又歉意地沖她笑笑,然后站起身:“走吧,到外面活動一下吧。”
于瓊沖他優雅地一笑。
兩人出了教室,來到教室門前一棵法國梧桐樹下,爭華感覺不好意思,就低頭站在那里。于瓊笑著說:“王爭華同志,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可以啊!”爭華沒抬頭。
“你眼神里怎么有種憂傷呢?”于瓊小心翼翼地問。
爭華抬起頭來,輕輕點點頭。
“也許,我不該這樣冒昧。”于瓊歉意地說。
“沒什么,謝謝你的關心。”
兩人都沉默了,上課鈴響后,兩人趕緊回了教室。
第二節課,他努力排遣一切雜念,專心聽課,可是,奴隸社會經典的軍事著作《孫子兵法》,甚至于《詩經》中的那首經典之作《關雎》,被南方口音的老師朗誦是抑揚頓挫,富含激情,別有韻味都沒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他腦海中映現的仍然是夢中跟阿嬌的對話他問:“假如我做夢夢見你的話,是不是也可以說我們之間的意念信息在溝通啊?”“可以這么說。”
這讓他產生了很多聯想:瓊麗去世前曾跟他說過,她做過一個地球人跟邪惡外星人發生了一場戰爭的夢境,難道這也是意念信息的傳導嗎?哪又是誰用這種意念信息跟她溝通呢?
瓊麗死后的那一段時間里,他經常在夢中跟瓊麗相會,這難道也是一種陰陽之間的意念溝通嗎?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