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自顧自上了樓,她跑的挺快的,腳踩在臺階上,聲音越來越遠,直到徹底消失,梁繞才伸手摘下頭罩。
才戴了沒一會的工夫,他鬢角的碎發已經濕了一片。
他坐在那里,極暗的燈光照不清楚他此時的神色,他只是把玩著手里的戒指,甚至有些慶幸,余音拒絕了他的求婚。
日子過的很快,轉眼又是十月了,天氣跟過山車似的,冷不丁的驟降。
整個辦公室就屬余音穿的最厚實,還是隔三差五的小感冒,整天帶著病懨懨的身體上班。
應朝生的離開帶走了余音一半的性格,以及所有的壞習慣,她整天兢兢業業的工作,再也不隔三差五的遲到,不會吃亂七八糟的零食了,也不會整天奶茶不離手,反倒換上了泡溫杯枸杞。
院長晚上叫大家去辦公室開會,余音身邊的同事又換了一批,在這里的人都干不長久,余音不知不覺的成了老員工了。
“小音,這個月的優秀員工獎還是給你。”院長已經很久沒訓余音了,一直把她當祖宗捧起來,生怕她辭職,“會議結束你留下來一下,我有點事情要你去做。”
會議上商量的也就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在這里永遠有解決不完的麻煩跟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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