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余音鞠躬連說兩遍,拿出了犯了大罪的態度,“我怕轟轟烈烈的愛情過后是一片狼藉,我怕你跟應朝生一樣把我丟掉,嫌棄的就像是丟掉用完的廢紙,他已經要走我半條命了,我怕將來沒了你,我像行尸走肉一樣活著。”
客廳很安靜,墻上的相框里還掛著畢業典禮那天的體恤,沙發上扔著電臺領獎的毛茸茸小駱駝。
余音那么個小話癆,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
狐貍先生的領口有個漂亮的領結,鑲嵌著一些細碎的鉆,折射出去的光刺痛余音的眼睛。
“是因為應朝生,你才拒絕我的?”
余音低著頭強忍淚水,“他沒走之前,我可以為了一段感情飛蛾撲火,奮不顧身,我知道身后有依靠,我受委屈的話有人替我出頭撐腰。我現在的人生不能有半點的容錯率,再被人拋棄,我真的會瘋掉。”
在梁繞的心中,余音這傻乎乎的一個,現在聽到這樣的一番話,他才意識到,他還是低估了藏在幼稚下的敏感。
余音抓起他的手,一點點的把狐貍先生白手套弄平整,然后紅著眼把戒指放在他的掌心中。
“我明天收拾東西搬到宿舍去。”余音往客廳里看了看,似乎在找自己放著的東西,“小駱駝我帶走了啊,別的手工制作太容易散架了,等我走了你可以處理掉。”
說著她笑起來,眼睛亮亮的,“帥氣的狐貍先生,我不是你要找的兔子,認錯窩了,去別處找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