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雙眼睛巴巴的看著,身后傳來牙醫的聲音,催促她進去。
終于,應朝生出現了,他穿著名牌毛衣,松垂的衣褶,很休閑的打扮足夠普通人幾個月的工資,他清清冷冷的一個,帶著一股特殊蕭條的精致好看。
余音轉頭,前面排隊的人已經走了進去,不是叫她,不由得松了口氣。
“糖呢?”余音伸出手去,枯瘦的手指讓她指縫顯得極其的大。
應朝生定住,低頭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仿佛時光倒流,他舉著那盤子大的糖從狹小的過道擠過來,迎接的卻是她淚汪汪的模樣,怪他回來晚了,她差點自己一個人進去。
余音自己給自己找了臺階,“那糖買不到了,前幾年因為衛生問題不再賣了。”
看見應朝生走過來,余音從一旁拽過來一張塑料凳放在身邊,語氣極其的客氣,“朝生哥,坐。”
他從沒有這么叫過他,他一時間愣神,許久才啟唇,“你怎么不直接叫我哥了?”
“不能了。”余音低著頭,眼底濕漉漉的,“你什么時候出國?”
“這周末的航班。”應朝生以為迎接的是余音的大吵大鬧,沒想到她這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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