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音的工作牌,明天讓人給她送過去。”章特助隨手把東西放在茶幾上,“這么晚了,您開車時準備去哪?”
“工作,在家呆著心煩。”應朝生順手把工作牌給扣上,余音那張燦爛的笑臉被壓在玻璃上,“想盡快處理完跟梁家的那幾個項目,早些回去,不在國內呆著了。”
“小音那里要盡快處理嗎?”章特助開口詢問,“是要移民還是暫時過去住?”
應朝生的眼底一片痛苦,“不帶著她了。”
“以后您又得兩地跑了,在國外跟著您有什么不好的?”章特助不太理解應朝生的決定,“你在國外一直念著她,一點也不放心,現在好不容易能帶走了。”
“我準備給余音辦信托基金,再拿出些手頭的現金給她,這套房子也給她。”應朝生臉色灰白一片,“我養著她一輩子,出國后不會再回來,也不見她了。”
他能愛到什么程度,無法容忍她的身邊站著另一個男人,想著她要跟別的男人結婚生子,他心如刀絞,他想她放過自己,只有遠離她,應朝生余生才能活著。
做不成夫妻,關系也退不到以前了。
“你們到底怎么了?”章特助大驚失色,“以前也鬧過脾氣,但也不至于到這種地步,說開了就好了,別說這樣的氣話,從你這里問不出什么,我早上去找余音。”
“她想留在國內嫁給梁繞。”應朝生聲音有點發顫,“她要什么我都給,我成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