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眼底的刺痛感消失,余音用手擦了擦臉上掛著的淚,“好了,那只鳥怎么樣了?”
應朝生很喜歡那只杜鵑,一直在陽臺上精心的照顧,連他出國了,還請人過來每天喂食打掃。那只鳥原本斷了的翅膀,也被養好了,能撲騰著飛起來了。
“死了?”余音跑過去,拿開厚重的字典,拿著鳥連奄奄一息也算不上,是真的死了。
她拿起來晃了晃,垂下去的腦袋軟趴趴的,再也抬不起了。
她轉頭看向應朝生,他坐在床邊,手里捏著剛才給她擦眼睛的紙巾,仿佛萬籟俱寂,這么一身傲氣的應朝生滿臉敗在余音手中,像是一條被遺棄的狗。
“失手了。”應朝生的臉上看不見任何的表情,“你把它包起來,放在外面,我讓人過來收拾,我現在不想看見。”
余音只感覺心口一陣窒息一樣的疼,好像失去了比命還重要的東西,心底一個極其強烈的聲音告訴她,她要失去應朝生了。
“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很晚了。”
要是平常,天黑一點余音就直接住在這里了,她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離開房間的時候,轉頭看了應朝生許久。
章特助接到應朝生電話的時候嚇住了,凌晨兩點多匆匆忙忙的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