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沒有,在她的心中,應朝生就是個無法去褻瀆的人,她只配去仰望。
兩個人正說著,院長一拳頭砸在辦公桌上,語氣不善的瞪著余音,“你們兩個整天閑聊,今天家長來學校參觀的時候,你竟然在手語課上打瞌睡,投訴到我這里了,不想干了收拾東西走。”
余音站起來,低著頭道歉,“抱歉。”
院長氣的訓了兩個人半個小時,眼看著到了下班時間,院長看了看自己的腕表,“余音,你去路路家里一趟,把她的住宿費給收回來。”
姜宜滿臉同情的看了一眼余音,還有自己死里逃生的竊喜,上門要錢的事,辦公室里所有人都避之不及。
畢竟什么奇葩家長都能碰到,撒潑耍賴的,胡攪蠻纏的,能把人折磨死。
路路在生下來,被醫生告知是個聾啞孩子之后,爸爸沒多久就拋下她們母子走了,幾年都音信全無,母親在一家面館打工。
余音過去的時候已經晚上六點多了,正是用餐的高峰期,一進廚房就看見一個瘦瘦小小的女人忙的跟陀螺似的,邊煮著面,邊去洗完收拾桌子,就她一個人守著店。
路路媽認識余音,看見她來了也忍不住的紅了眼睛,“余老師,我真不是不交,我跟老板說好了,今天忙完了就能提前拿到工資,我還有一個小的要養,說出來您可能不相信,我兒子現在一直喝臨期的奶粉,我看見他都可憐。”
這個可憐的女人,為了尋求庇護,又找了一個男人過日子,沒想到對方有家室,在她生下兒子之后,也不管她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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