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繞隨便吃了幾筷子,他口味刁,余音做的不難吃,也不好吃。
“你是怎么了?腦子不正常了?”梁繞的語氣真的像是隨時能把她丟進精神病院去。
余音到現在都覺得梁繞暗戀自己那么多年,有些不可思議,只覺得他什么都好。
她坐在他對面大口的吃著自己做的面,笑的滿臉幸福,“沒有,我一會去上班,晚上見。”
凌晨三點起來的結果就是工作的時候一直打瞌睡,姜宜給她沖了兩杯咖啡,才把她弄起來。
余音抱著杯子,聽著姜宜說昨晚開房的事,她是個很開放的姑娘,覺得跟閨蜜聊聊男朋友也沒什么的,只拉著椅子到了余音的工位上,開口就語出驚人。
“他技術好的要死,一看就是沒少跟人做,昨天我們兩個去了酒店,我進去洗澡的時候偷偷跟個小女生聊天,挺混蛋的。”姜宜還挺平靜的,沒看出來多生氣。
余音喝咖啡喝的牙縫里都是苦的,瞪大眼睛問道,“那你還跟他睡?”
“我不傻,也知道他是個怎么樣的人,這種人不能用來結婚,我就是想趁著還年輕瘋狂一把,轟轟烈烈一次。”姜宜笑了一下,“日子太平淡了,刺激一下沒什么。”
余音知道姜宜拎的清楚,點了點頭,“昨天他在一堆人里還挺護著你的,我看見了,就是他年紀太小了,才二十歲。”
“小點才好。”姜宜笑的滿臉幸福,忽的伸手摸了摸余音的臉,滿臉探究的問,“我一直很想知道,你跟應朝生年紀那么小就在一起了,你對十七八歲的他動過感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