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宜為了漂亮,穿的單薄,小裙子外面套大衣,一下車就凍的哆哆嗦嗦的。
余音剛下車,一個帶著幾分訝異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太太?您怎么來了?”
她一轉頭,就看見高司機正站在梁繞那輛賓利旁邊,正下車抽著煙。
“跟朋友來的。”余音裹的跟粽子似的,“我先走了。”
前腳余音剛走,高司機一通電話打到梁繞那里,他生怕這位二世祖跟人瞎搞,這畢竟是風月場,要是余音撞到什么,鬧起來可就完蛋了。
貴賓包廂里,梁繞正玩著麻將,一雙手落在他的肩膀上,然后是一張美人的臉離著他極近。
“梁公子,你手氣怎么這么好?”旁邊的人笑著沖著他眨眼,“快看,應朝生鐵樹開花,美人在側,他本來長得就禍水樣,那小姑娘都動真情了,這不是害人嗎?”
梁繞饒有興致的轉頭,一眼就認出了應朝生身邊的小姑娘,正是前段時間帶發簪的那個女人,眉眼間有點像余音。
此時她正坐在應朝生身邊,替他剝著橘子,烏黑的長發散著,滿臉嬌羞。
梁繞隨手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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