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剝了幾片橘子想要遞給應朝生。
他歪頭靠在沙發上,燈光下面容有些模糊,黑色的短發貼著白皙的脖頸,臉頰是一抹極其漂亮的玉色,但給人一種漠然高傲的感覺,讓人有忍不住一直看的沖動。
“自己吃。”應朝生喝了一些酒,一開口酒氣散出來一些。
小姑娘用指尖掐著,吃了兩片,生怕把口紅給弄壞了,連咀嚼時,都是用手指頭壓在唇上的,生怕動作太大。
她剛才剝了橘子,手指上又黏又膩,剛想扯張紙巾,卻見紙盒里空蕩蕩的,只得抬著手,頗為尷尬。
應朝生拿起桌上的酒杯,一口飲盡,“往我身上擦。”
小姑娘可知道他身上的衣服有多貴,一個月的工資也賠不起,只以為他是開玩笑,但應朝生下一秒已經把袖子伸過來了。
他就這么隨意的一個動作,小姑娘已經被撩撥的失了方寸,應朝生是個天生的禍水,哪怕現在讓這個小姑娘為他上刀山,對方也樂呵呵的去。
小姑娘紅著臉往他的袖子上輕輕擦了擦,然后“呀”了一聲,春心蕩漾。
應朝生抬起頭來,他雖然喝了酒,也知道眼前的人不是自己想要見的,卻忽的開口,“別生氣了,我帶著你出去透透氣。”
此時的余音正在二樓的洗手間里,姜宜正掏著包里的化妝品,咬牙切齒的道,“沒想到他朋友全是大美女,還有富家千金,我以為他的朋友都是那些小混混呢,竟然還有明星,早知道我就穿我那一身壓箱底的名牌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