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就去公司開會了,晚上不是還要去坐郵輪嗎?”章特助走到柜子旁,從自己的名牌包里掏出幾張文件,“決定簽了沒有?”
余音伸出手來,把文件拿過去,余老爺子已經簽過字了。
“我爸怎么樣了?”余音的嗓子啞啞的。
“記者已經把報道給刪了,或許是有貴人相助,事情可能會不了了之。”章特助安慰著她,“沒事的,事情過去也沒人計較了,你爸親自去給那家人送了三百多萬,家,家里的別墅也準備賣掉,大概要回老家了。”
說著章特助拿出筆遞給余音,“別恨你哥。”
余音拿到茶幾旁,蹲下身體一筆一劃的寫著自己的名字,她生怕落下來的眼淚掉在紙上,只把臉離的遠一些。
她簽完字,整個人跪坐在地板上,把臉埋在胳膊上,嗚嗚的哭出聲來。
章特助跑過來,踩著恨天高的她艱難的蹲在余音的身邊,一下下的撫著她的后背。
應朝生在余音這里永遠勝券在握,他看似給了她兩個選項,但應朝生卻是必選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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