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說著,就捂著自己的心口位置許久,臉色煞白,疼的弓著身子。
“怎么了?我送您去醫院。”梁繞臉色一變,趕緊要去拿車鑰匙,卻被老爺子阻止住。
“不用,我這幾十年的老毛病了,也是因為病才辦的退休。”他喝了口茶緩解了一些,“我能去小音的房間看看嗎?”
梁繞帶著他上了樓,他看著柜子上貼的花花綠綠的貼紙,蒼老的臉上帶著些許的慈愛,“在家里的時候,她不弄這些的,小音住的是我兒子當初的房間,家具她一樣沒動過,全是她剛搬進來的樣子。”
說著他坐在余音的床上,用手摸著她用過的枕頭,滿是老年斑的手一下下的摸著,眼底泛起了一些淚意。
看見這一幕的梁繞,心底的厭惡一下子全沒了。
老爺子就在余音的房間坐了半個小時就走了,一句話也沒說,低著頭,額角的白發那么明顯。
余音渾渾噩噩的就睡著了,她連手機都被應朝生給拿走了,熬了大半宿,直到窗外泛起了一些魚肚白,她才抱著被子睡了起來,醒來時看著墻上的掛鐘,已經九點多了。
她出房間的時候照了照鏡子,自己的樣子跟鬼似的,嚇人的很。
章特助正從陽臺上喂鳥過來,看見她這樣,又開始寒磣起來,“大小姐,麻煩您注意一下形象呢?皺的跟餃子皮似的睡裙,雞窩頭發,我奶在家都比你干凈利索,你這還沒結婚呢。”
余音也沒跟她拌嘴,只是目光往屋里逡巡了一圈,“我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