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動靜,余音警覺的轉頭,看見應朝生進來,笑著把孩子摟在懷里,“乖不乖這個孩子?還很漂亮。”
應朝生站在門口,月牙白的光落跟紗一樣落在他的臉上,足夠驚艷的五官上染著些許的詫異。
在他的認知里,余音像個幼稚的孩子,想過將來兩個人有孩子,大概是他晚上回家,兩個人影吵吵鬧鬧的過來,要求他主持公道,他大概會沒底線的偏袒妻子,孩子就當撿來的養。
他沒見過余音工作,冷不丁的看見她哄孩子的那樣那叫一個溫柔,讓他有點陌生。
“嗯。”應朝生看了路路兩眼,這孩子似乎有些懼怕他,趕緊往余音懷里鉆了鉆,然后用手語比劃了幾下。
“不會說話嗎?”應朝生皺了一下眉,繼續說道,“那個人我讓保鏢找到了,兜里是鋼筋,是那家人父親的朋友,過來嚇唬嚇唬你,沒事了。”
“早知道就不讓你過來了,你平時那么忙。”余音給生活老師發了消息,讓她過來把路路帶走。
“梁繞不在,你一個人在家太危險,跟著我回去住。”應朝生走到他面前,高大的身影遮擋住她面前所有的燈光,“我跟你們院長商量過了,你休息一段時間。”
很快生活老師來了,把路路給帶走了,教室里只剩下兩個人。
余音從兜里摸出兩包夾心餅干,用牙齒撕開一小袋,一口吃進嘴里,“行,工作的時候一直想著我爸的事,連個位數的算數都能教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