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余音回到辦公室,姜宜的的花已經被丟在辦公桌上無人理會,大家端著水杯聚在一起說著什么,在余音進來的時候,都趕緊換了話題。
“你家里的事情我聽說了。”姜宜滿臉擔憂,“要不你先休息一陣,影響挺大的,幾個聾啞的孩子我跟生活老師一起帶幾天。”
余音胡亂的在辦公桌上翻找著東西,“沒事。”
下午空閑的時候她給趙阿姨打了一個電話,才得知父親被帶走調查的事。
趙阿姨語氣里帶著幾分哽咽,“你爸這輩子的聲譽都是憑良心得的,他年輕的時候就血氣方剛的,為了正義兩個字得罪了不少的人,家里被報復的時候也有,家里的車也被安上過定位器,連家里人也差點被人帶走。”
余音攥著手機,冷風順著脖頸直鉆進衣服里。
“就算再剛正不阿的人,為了孩子,能怎么辦?”趙阿姨哭了出來,“出事那天那孩子哭著跑回家,跪在老爺子面前哭,他喝多了酒,那姑娘是個在酒吧里上班的服務員,太太知道后,也是以死相逼,老爺子一晚上沒睡,把所有人都趕出去,待到早上。”
“一切都是真的?”余音有些震驚,她在家里這么多年,一點也不知道,誰也沒提過。
“老爺子找人把事情壓下去了,那家人挺可憐的,父母都是工地里上班的,沒什么知識,威脅一下就認了,老爺子給了他家一筆錢,那對夫妻自己沒用一點,全國各地的帶著女兒看病。”
見余音一直沒說話,趙阿姨繼續說道,“現在他要退休了,他得罪過的那些人要整他,那家人現在一直在鬧,還上了新聞,背后一定有推手。”
拿著手機的余音不知道說些什么,猶豫許久,“他回家了,你給我給發個消息報個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