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在廚房里忙活了一下午,快天黑的時候,她用盤子端著幾塊黃油餅干出來,一臉興奮的要梁繞嘗,不過看起來烤的不怎么樣,干巴巴的,黑的地方不知道是放了巧克力還是焦的。
她就那么干巴巴的站在一旁,身上穿著很幼稚的圍裙,臉上還沾著面粉,眼睛里滿是期待跟興奮。
梁繞勉強挑了一塊,稍微咬了一小口,片刻之后皺眉,最后還是忍著沒吐出來。
“里面拌水泥了嗎?”他將吃剩下的丟在盤子里,“拿著去把你們那不聽話的孩子毒死。”
余音咬牙,果然心腸歹毒。
吸取了這盤的錯誤,余音剩下的全部烤的不錯,尤其是核桃的,拿出來自己都驚呆了。
她將餅干都弄到盆里,然后在客廳里用袋子分別裝好,整整齊齊的擺著,跟面包店里做出來的一樣。
“這是干什么?”忙的不可開口的梁繞終于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余音低著頭整理著密封袋,“給同事們都分分。”
梁繞不出聲的冷笑一聲,果然好的一塊也不給他。
余音剛裝完,手機就響了,她整個人緊張起來,深呼吸許久才把手機掏了出來,看見來電顯示,眼神止不住的閃躲,就是不敢按接聽鍵。
梁繞才不會放過她,垂著眼眸,“怎么?要不我幫你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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