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土寸金的地段,咖啡店里的人不多,但環境裝修不錯,大都是別墅區住著的人,談吐間帶著不凡的修養。
“你倒是過的不錯。”章特助帶著幾分凌厲的眼神看著余音,目光落在她額角頭發沾的面粉上。
“是我哥讓你來的?”余音用手捧著咖啡杯,頭一直低著,一口也不喝。
“他不知道,是我自作主張。”章特助穿了一身風衣,整個人看起來很是強勢,“鬧成這樣,真是奇了,一個犟種養了另一個犟種出來。”
余音嘴邊斟酌了許久,才慢慢問道,“我哥最近怎么樣?”
“股票上賺了不少錢,還是整天悶著。”章特助冷笑,“閑著的時候教那只斷膀子的杜鵑鳥說話,非要把它當鸚鵡教,他好過了,鳥不咋樣。”
余音:“”
“是因為那天晚上的事情鬧僵的嗎?”章特助的目光落在余音的脖子上,“那天他喝多了腦子不清楚,不是什么也沒發生嗎?就當這件事不存在,從我這里不會說出去任何一個字。”
余音低頭看著咖啡杯,許久沒說話。
“余小姐,我相信將來無論你遇見任何人,都找不到像他這樣對你的人。”章特助的眼神咄咄逼人。
僵持了半分鐘,余音慢慢的開口,“我們沒怎么樣,他以后還是我哥,只是大家都先平靜一段時間。”
章助理冷笑,“人總是忘本,一旦站在了稍微高一點的位置,就不記得當初站在角落里眼巴巴渴望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