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去,難受死了。”余音發出痛苦的哀嚎,翻個了身將臉埋在枕頭里,“求你放過我吧。”
六點的酒店,外面一片漆黑寂靜,拉上的窗簾只留了一道小小的縫隙,依稀的能看見幾顆很亮的星星。
應朝生坐在她的床邊,沒有開燈,手只一下下的摸著她的后脖頸,像是對待一直炸毛的小貓。
“真的起不來嗎?”應朝生對她的包容心,都能讓他立地成佛了,“睡吧。”
說著應朝生把她的被子蓋好,露出外面的手也藏了起來,很快屋內安靜下來。
余音這一覺睡到九點多,她抱著被子坐起來,一眼就看見身邊的枕頭平平整整的,沙發上有床疊的整齊的被子。
“醒了。”應朝生坐在餐桌上吃著酒店送過來的早餐,動作優雅的切著牛排,偶爾瞟一眼平板上的股價。
“嗯。”余音伸了懶腰,卻還賴在床上,后悔的死去活來,“就算死也得爬起來的,外面天氣這么好,日出一定特別漂亮,好不容易來這一次,中午就要走了。”
應朝生放下手里的刀叉,雖然熬夜又早起的,他看起來神清氣爽的。
他將手機放在余音的被子上,里面放著他拍的視頻。
余音揉著惺忪的睡眼,看著屏幕里魚肚白的天際,一點點的紅慢慢的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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