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眼見著丈夫跟女兒都受了沈梔的欺辱,她隱忍著眼底的不爽,微笑的站在中間當起了和事佬。
“小梔,其實今天狗洞的事情,全部都是那個保姆娟媽的錯跟咱們家里人真的沒關系,你要是真的看我們不順眼,那媽給你一筆錢你先搬出去住好嗎?”
隨著女人溫柔的聲音落下,沈梔睜著的眼睛一眨,她打量著蘇母,再次窺探起了對方的真面目。
蓮花種子轉世而來的,這種生物的外表,表面上看上去純潔善良,實際卻心機深沉惡毒至極。
沈梔彎起唇,蘇家欠原主的多了去了,想把她轟走息事寧人嗎,絕不可能!
她雙手環胸,冷眼打量著蘇家那群人虛偽的面孔,開始討債!
“我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憑什么要求我搬出去,我可以不計較狗洞的事情,前提是你們每個月要給我十萬塊錢的零花錢,另外給我安排一間蘇家最大的套房!”
看見沈梔一回來,就當眾提了這么多的要求,蘇父紅著臉氣到發抖。
“死丫頭,你別不知好歹啊,當初要不是我們蘇家收留你,你就是孤兒院沒人要的野種,現在還敢跟我們提要求,我們養著你就不錯了!”
沈梔盯著指著她發火的男人,挑著眉頭笑容冷冽。
“別把自己說的跟什么好人一樣,你們當初之所以把我從孤兒院里帶回來,還不是為了給病弱的蘇念儀輸血救命?”
她張嘴,一語捅破了蘇家最后一層用來遮掩的保護膜!
這具身體之所以柔弱容易暈,就是因為常年要給蘇念儀輸血救命的原因!
原主在蘇家說是大小姐,實際上就是個沒有人權受人擺弄的血庫!
沈梔提到關鍵信息,原本怒氣正盛的蘇父,立即就心虛到說不出來話了。
蘇念儀咬著唇,她瞪著沈梔那副盛氣凌人的模樣,掐著手掌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塊。
蘇母保持著一貫的柔和,茶里茶氣的跟沈梔打著圓場。
“小梔,你都說了咱們是一家人,念念身體不好而你恰巧能跟她配型,幫幫忙又怎么了別整的一副令人苦大仇深的模樣,招人笑話!”
沈梔彎唇,她模樣美的慵懶又清冷。
“反正我要求已經放在這兒了,要是你們做不到的話我就把整個蘇家攪得天翻地覆!”
說著,沈梔姿態囂張的轉身就走。
蘇念儀被眼前這場景氣哭,她朝蘇母抽抽搭搭的抹著眼淚。
“爸媽,你看啞巴那副不要臉的賤樣,咱們把人趕走好不好就她還想住蘇家最大的房間,憑什么啊?”
蘇母看著女兒委屈的樣子,她撫著她的背思索一番后,連忙軟聲開口安撫。
“念念,作為司家的少夫人你不能這么沒有格局,區區一個房間,她想住你就讓她住唄你的病目前還沒有找到更加合適的配型,那啞巴對我們還有利用價值!”
聞,怒火中燒的蘇父平復住脾氣,他緊摟著蘇念儀柔聲附和著妻子的話。
“你媽說的沒錯,司家的繼承人前兩天已經回國了,那天你的慶功宴如果沒被搞砸,按理說咱們兩家是要當場商量婚期的,現在出了這檔子事,想必司家應該會重新上門向你提親,作為司家未來的少奶奶,你跟一個苦命的啞巴爭什么,她怎么樣都比不上你!”
在父母的寬慰之下,蘇念儀才終于想起來,她跟司家的繼承人,這兩天要商量訂婚的事!
她馬上就要嫁入頂級豪門,從一個京圈小名媛,變成真正的人中龍鳳!
等到司晏禮來提親,沈梔那個賤貨,就只有嫉妒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