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娟媽朝沈梔囂張地指了指,別墅大門旁邊的院墻上,那半圓形的水泥狗洞。
“今天你要么鉆進去,要么就永遠滾出蘇家!”
強勢又犀利的語調,仿佛沈梔只是個沒有尊嚴的畜生。
與此同時。
蘇家別墅內部,粉色的高級公主房內,脖子扭傷的蘇念儀此時正戴著矯正的頸托,穿著睡衣隨意的靠在床前。
她眼眶猩紅,滿臉嚴肅的盯著眼前的大電視機屏幕,看見跑出來鬼混的沈梔。
已經被他們提前安排好的保姆堵在了門口進行羞辱,她緊拽著被子的手松懈胸口傳來一陣暢快。
“念念,你就等著看吧那個死啞巴離了我們蘇家活不了,就算她突然奇跡般的會說話了又怎么樣,一會兒還不是得從狗洞里灰溜溜的鉆進來!”
蘇母坐在床邊,她滿眼得意的看向女兒。
穿著灰色家居服的蘇父,看見電視監控大屏上的一幕,也是露出了暢快的表情。
他點了點頭,接住妻子的話應和道:
“是啊,你媽說的沒錯院墻上那個狗洞,現在連咱們家的寵物狗進來都有點困難,爸爸跟你保證,沈梔她要是真敢爬進來保準要了她半條命!”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屏氣凝神地盯著,電視大屏上正在跟保姆對峙的沈梔。
他們迫不及待的想看,蘇家養的這條狗,是如何下賤的從狗窩鉆進來!
沈梔凝視著蘇家別墅門口,對著她指手畫腳的女保姆,眼睛一眨就輕松的看出,原來這貨上輩子就是個生不出崽的母狗投胎。
難怪一肚子怨氣,搞了半天還真是個畜生啊!
沈梔露著雪白的牙齒被氣笑,作為末世異能無數的女戰神她的眼睛可以窺探任何人的前世今生,包括眼前的這只母狗!
娟媽看見沈梔正表情詭異的笑話自己,她緊繃著臉恨不得拿手戳爆她的眼睛。
“死啞巴你笑什么笑啊,你不會以為你賴在我們蘇家生活了幾十年,就是我們蘇家的人了吧你不過就是老爺跟夫人養著用來給大小姐輸血的一條狗而已,識相的話馬上給我鉆狗洞!”
粗壯的手指在眼前不斷的劃拉,沈梔積壓的怒氣不斷騰升。
她眼眶發紅的看向那名罵罵咧咧的女保姆。
連整個家里最低級的保姆都敢這么對她,這原主得活得多委屈多沒有自尊?
娟媽指著沈梔越罵越囂張,正當她準備拽住人的胳膊將她強行往狗洞里拉的時候。
平常軟弱的啞巴卻突然爆發,甩了她一巴掌后反手擒腰將人放倒,毫無章法的將人塞進那又小又窄的狗洞內。
“還從來沒有人敢命令我,這狗洞跟你的氣質很配,我看你應該進去嘗嘗鮮才對!”
沈梔陰冷挑眉,她按住娟媽,也不管尺寸合不合適直接就將對方的頭對準狗洞硬懟進去。
“啊啊啊,不要啊!快放開我!”
娟媽尖叫著,隨著沈梔進攻的動作,她整個頭都被卡在了那個狹小的狗窩內。
擠壓的劇痛襲來,耀武揚威的娟媽漲紅著臉,她完全想不到會迎來這樣的反轉!
以前蘇家的這個小啞巴,可是乖的像兔子一樣,任她打任她罵的啊,今天這是怎么了?!
“啊!老爺夫人救命啊!”
娟媽在沈梔的硬推之下,她半個身子卡在狗窩內,相比于頭顱的碰撞,腰部器官被碾的痛苦,更是痛得她瘋狂尖叫!
看見門口的沈梔倒反天罡的將他們蘇家的保姆給按進了狗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