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王嬸。”林晚晚接過碗。
王嬸沒馬上走,靠在門框上說話:“哎,你家戰北可真疼你。剛才我看見了,出門前還給你掖被角呢。”
林晚晚臉一熱:“他就是那樣。”
“那樣好啊。”王嬸嘆氣,“不像我家那個,粗手粗腳的,啥也不懂。晚晚啊,你這福氣,村里人都羨慕呢。”
正說著,村口傳來汽車的聲音。王嬸探頭看了看:“喲,又是輛吉普車,不會是戰北忘帶東西了吧?”
林晚晚心里一緊,也往外看。來的不是傅戰北的車,車牌是省城的。
車停在村口,下來兩個人。一個穿著中山裝,五十來歲,另一個年輕些,拎著公文包。兩人跟路邊的人問了句什么,然后徑直朝這邊走來。
王嬸趕緊說:“晚晚,你先回屋,我去看看。”
林晚晚退回院里,但沒進屋,躲在門后聽著。王嬸的聲音傳來:“同志,你們找誰啊?”
“請問林晚晚同志是住這里嗎?”是那個年輕的聲音。
“是啊,你們是”
“我們是省衛生廳的,來做個調查。”年輕的聲音很客氣,“林同志在嗎?”
林晚晚的手攥緊了門框。省衛生廳?又換了個名頭?
王嬸顯然也不信:“調查啥啊?晚晚現在身子重,不方便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