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你。”他看著她,眼神深邃,“每天晚上,我都知道。”
林晚晚的臉頰微微發熱,沉默了幾秒才說:“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
“你做的已經太多了。”傅戰北伸手握住她的手,“等我能站起來,我會用我的下半生好好照顧你和孩子。”
這話說得鄭重,像一句誓。林晚晚正要回應,走廊拐角處卻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三人同時抬頭,看見了迎面走來的葉玫。
她今天穿著整齊的軍裝,頭發一絲不茍地盤在腦后,手里捧著一束醫院門口常見的白色野菊。看見他們,她腳步頓了頓,隨即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
“傅團長,林醫生,蘇阿姨。”她依次打招呼,目光最終落在傅戰北身上,“聽說你今天復查,我來看看。這是最后一次以作訓參謀的身份來探望你了。”
她的語氣平靜,聽不出情緒,但握著花束的手指卻微微收緊。
傅戰北的表情淡了下來:“調令下來了?”
“上午剛收到。”葉玫扯了扯嘴角,“下周一去軍務部報到,以后負責文書工作。所以今天,算是來告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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