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維，寧氏珠寶，有我一半股份。”

“現在你還要用你的五百萬來羞辱我嗎？”

轟！

這幾句話，如同九天驚雷，在孫哲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寧氏珠寶的股東？

那個最近在騰沖商界掀起驚濤駭浪，背景神秘的珠寶行？

他看著李維那張年輕卻又寫滿嘲諷的臉，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趙啟會是這個態度。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自己兒子會栽得這么慘。

他招惹的，根本不是一個普通人。

而是一個他，乃至整個孫家，都絕對惹不起的存在！

“孫院長，現在，你還覺得我欺人太甚嗎？”李維退后一步，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孫哲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人證，物證，俱在。

對方的身份，更是碾壓性的。

所有的關系，所有的金錢，在這一刻，都成了笑話。

他緩緩轉過身，看了一眼那個癱在椅子上，滿臉希冀望著自己的兒子。

那眼神里的希望，慢慢熄滅，變成了無盡的，死灰般的絕望。

孫哲閉上眼睛，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他再睜開眼時，整個人仿佛蒼老了十歲。

他沒有再看李維，也沒有再看趙啟，只是對著自己的兒子，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說出了一句話。

“平飛，安心在里面待著吧。”

“爸對你很失望。”

“你媽那邊，我會跟她說的，就當我們沒生過你這個兒子。”

說完，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轉身，佝僂著背，一步一步，走出了審訊室。

在與門口的警員擦肩而過時，他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