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從房間出來,正在沙發上看雜志的寧清婉就抬起了頭。
她的視線在李維身上停留了數秒。
“你今天,有點不一樣。”
李維腳步一頓,這個女人的觀察力總是這么敏銳。
“哪里不一樣?”
“說不上來。”寧清婉將雜志合上,丟在茶幾上,身體向后靠進柔軟的沙發里,“以前你整個人就像一灘死水,沒有半點波瀾。現在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
一把沒開刃的刀。
這形容倒也貼切。李維心中自嘲,修煉了《引氣術》之后,身體里那股若有若無的氣,確實讓他的精氣神發生了根本性的蛻變。
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換了個話題。
“你知道捷德酒店在什么地方嗎?”
寧清婉好看的眉毛挑了一下。
“怎么,有朋友在那邊結婚?”
“一個大學同學。”李維點頭。
“捷德酒店?”寧清婉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帶著一絲玩味,“我們家的產業。怎么,你是要去砸場子嗎?”
李維著實愣了一下。
他知道寧清婉家境不凡,卻沒想到連這種級別的酒店都是她家的。這個女人的背景,遠比他想象的要深。
“那就麻煩你了。”他沒有客氣。
“小事。”寧清婉擺了擺手,“明天我送你過去。”
第二天,一輛黑色的奔馳停在了天娛酒店的門口。
酒店金碧輝煌,氣派非凡。
“到了。”寧清婉解開安全帶,指了指中控臺屏幕上的一串號碼,“這是我的電話,有事就打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