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不置可否，伸出一根干枯的手指，指向李維。

“按照書上所寫的法門，把你丹田里感應到的那點東西，調動出來，匯到你的手上。”

李維依照做。

他閉上眼睛，集中全部的意念，開始搜尋體內那虛無縹緲的“氣”。

這對他來說并不困難。

自從得到那本《引氣術》，他稍一嘗試，便感應到了氣的存在，仿佛那是他與生俱來的一種本能。

一絲若有若無的暖流，開始從丹田的位置緩緩升起，順著經脈，朝著他的右臂涌去。

過程很慢，也很晦澀。

但那股氣流，確實在按照他的意志在移動。

最終，所有的暖流都匯聚到了他的右手上。

他攤開手。

一縷極其微弱，幾乎快要看不見的白色氣霧，在他的手掌上方盤旋、繚繞，如同初生的嬰兒，充滿了純凈與原始的氣息。

就在這一瞬間，原本古井無波的老者，身體猛地一震。

他豁然轉身，一雙渾濁的老眼死死地盯住李維手上的那縷白氣，整個人像是被雷電劈中了一樣。

那是一種極度的震驚，甚至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狂喜與顫抖。

“這這是”

老者一個閃身就到了李維面前，速度快到帶起一陣狂風。

他一把抓住李維的手腕，另一只手顫抖著去觸碰那縷白氣，仿佛在觸摸一件絕世珍寶。

“先天之氣！竟然是先天之氣！”

“你你是先天道體！”

老者的呼吸變得無比急促，他死死地盯著李維，像是要將他從里到外看個通透。

李維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反應搞得有些發懵。

先天道體？這是什么？

還沒等他開口詢問，老者卻做出了一個讓他更加意想不到的舉動。

老者猛地松開他，從懷里掏出一本更加古舊，泛著黃色的線裝書，直接塞進了李維的懷里。

“拿著這個，滾！”

“從今天起，不準你再來找我！永遠不準！”

老者幾乎是咆哮著將李維推出了門外，“砰”的一聲，將房門重重關上。

李維被推得一個趔趄，懷里抱著那本名為《鍛體篇》的古書，徹底愣在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