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眼觀六路,身為罪惡之王,又怎么分辨敵我,狂砍八方?!」
狂砍八方?更暴力了好吧!
「身為一代罪惡之王,會有無數的宵小想要陷害你,這時候,一雙識人明辨的眼睛,是您的必備!不僅可以更好地完成罪惡!也能更全面地保護自己!!」
林栩點點頭,這倒像句人話。
就在他坐在床邊,準備睡下的時候。
「叮!此錦囊當中,有三條毒計!請宿主通過罪惡錦囊,完成一次完美的犯罪!」
「叮!誰在栽贓?!誰在陷害?!當然是我罪惡之王了!請宿主用污蔑陷害的方式,毀掉一個人!!」
“嘶!”
林栩看到最后這個任務,倒吸了口涼氣。
這任務看著也太毒了吧,污蔑陷害,這是讓他當黑警的節奏啊!
林栩搖了搖頭,現在系統獎勵也得到了,先懶得理會了,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很快,林栩就深深地睡著了。
這一覺,林栩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中午林栩在外面打了個飯,緊接著回所里吃。
大伙都知道林栩忙了好幾天,再加上他們業務也熟練了,重案組的那幫人,啥工作也不給林栩,一個個喊著自己來干。
這讓林栩有一種,上輩子他帶一整個大隊的既視感了。
這幫臭小子……
既然如此,那他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閑了,吃完飯,看看報紙,看看電腦,一天就差不多過去了。
傍晚時分,林栩在座位上伸了個懶腰,隨后就準備下班了。
就在這個時候,林栩就聽到一旁刑偵組辦公室,突然亂了起來,腳步匆匆,聽起來有什么急事。
林栩好奇地走過去查看,很快就見到徐年豐正帶著組員們,往外面趕。
“師傅,怎么回事?”
徐年豐見到林栩,擺擺手:“哦,一個小案件,你放心吧!”
隨后,頭也不回地帶著隊員離開了。
林栩點了點頭,然后目送著徐年豐他們離開,他也沒太在意,只是簡單地在辦公室里掃了一眼,隨后,眼睛突然一瞇。
……
集市里,嚴棟皺著眉頭,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勸著人:“你們先不要吵,不要吵!
這個時候,他遠遠看到徐年豐他們過來了,連忙走過去:“老徐啊,你終于來了!”
“這種事情,我們治安組的掰扯不清,還是得等你來才行!”
徐年豐走近的時候,那兩個當事人還在扯著嗓子對罵。
“你特么胡說八道!”
“你才胡說八道!老子擺明告訴你不賣,你非要來摻和!”
徐年豐皺了皺眉,伸手一拍桌子,“都給我閉嘴!”
聲音不大,但壓得人心頭一震。
場面終于靜下來,他目光一一掃過兩人,語氣平靜:“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一旁的嚴棟拿著筆記本,上前解釋道:“老徐,這兩位,一個是賣古董的叫李厚成,一個是買古董的,叫周立。”
他翻了翻記錄,“現在情況是這樣李厚成說周立不滿價錢,故意把那件古董砸了,還想訛他,周立呢,說自己根本沒動手,是對方想碰瓷。”
徐年豐輕嘆了口氣:“又是這種破事。”
他走過去,掃了眼地上碎成幾瓣的瓷器,看形狀,似乎是一只青花蓋罐,裂口邊鋒利,瓷粉細膩。旁邊的血跡正滴在碎片上,估計是兩人爭執時劃的。
他蹲下,看了看碎片的分布,碎得挺均勻,不像是單純的跌落,更像是被重物直接擊打中心。
“我看看那古董。”
話音剛落,民警肖永霖立刻俯下身,伸手要去拿。
“徐組,我來吧,我記得您眼睛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