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世界,這三個字就代表著死亡和消失。
“這種人要價不低吧?”沈天賜咽了口唾沫。
“錢是小事。”林天佑拍了拍他的胸口,“關鍵是能不能解恨。”
“坤薩出手,從不留活口。而且手段極其干凈,保證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本來我是請來對付另一個仇家的,但既然沈少受了這么大委屈,做兄弟的不能看著不管。”
“只要沈少點個頭,今晚那個蕭塵,就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林天佑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力。
他在賭。
賭沈天賜的恨意,賭沈家的財力,更賭這顆借刀殺人的棋子會不會乖乖聽話。
沈天賜死死盯著酒吧那扇緊閉的大門。
腦海里全是剛才被踩在腳下羞辱的畫面。
那種鉆心的疼,那種被當眾打臉的屈辱,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理智。
“好!”
沈天賜猛地抬起頭,眼中全是怨毒的紅光。
“只要能弄死他,多少錢我都出!”
“讓他死!”
“我要看著他死!”
林天佑笑了。
笑得無比燦爛,也無比陰毒。
“沈少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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