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地下的王,兩百把開山刀,今晚把這平了
夜風帶著濕氣,卷著巷子口的垃圾打轉。
“夜色”酒吧的后門被撞開。
幾個衣著光鮮卻滿身狼狽的年輕人跌跌撞撞地沖了出來。
沈天賜是被兩個人架出來的。
那身價值不菲的阿瑪尼白色西裝上全是腳印,灰撲撲的,領口還沾著暗紅色的血跡和嘔吐物。
他那張引以為傲的臉腫得像個發面的饅頭,左眼瞇成了一條縫,嘴角更是撕裂開來,稍微一動就鉆心地疼。
“媽的媽的!”
沈天賜推開扶著他的跟班,一腳踹在路邊的垃圾桶上。
哐當。
鐵皮桶翻滾,里面的空酒瓶稀里嘩啦碎了一地。
“哎喲——”
這一腳用力過猛,扯動了斷裂的肋骨。
沈天賜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弓成了一只蝦米,靠在潮濕的墻壁上大口喘氣。
那個剛才在酒吧里還趾高氣昂、現在鼻子歪在一邊的低胸裝女人湊了過來。
她高跟鞋跑丟了一只,走路一瘸一拐,臉上精致的妝容哭成了大花臉。
“沈少您沒事吧?”
女人伸出手想要去扶沈天賜,帶著哭腔,“那個混蛋太狠了咱們報警吧?讓他坐牢!”
啪!
沈天賜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女人本來就腫起的臉上。
“報你媽的警!”
沈天賜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面目猙獰。
“老子是沈家大少爺!被人打了還要找警察?”
“傳出去我還要不要在這個圈子里混了?”
女人被打得一個趔趄,捂著臉縮到一邊,不敢再吭聲。
周圍那幾個富二代跟班也是噤若寒蟬,一個個低著頭看腳尖,生怕觸了霉頭。
沈天賜靠在墻上,從兜里摸出手機。
屏幕裂了。
像蜘蛛網一樣。
但還能用。
他顫抖著手指,劃開通訊錄,翻到一個備注叫“秦烈”的號碼。
那是云海市地下世界的王。
黑鷹幫的龍頭老大。
也是沈家在南方省最大的黑手套。
沈天賜死死盯著那個號碼,眼里的怨毒快要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