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那塊豎立了多年的堅冰,在那一刻,裂開了縫隙。暖流順著縫隙灌進去,燙得她心慌。
“行了。”
蕭塵拍了拍她的肩膀。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別想那些有的沒的。晦氣。”
他打了個響指。
樓下那個早就看傻了眼的綠毛調酒師渾身一激靈,趕緊跑上來。
“把這收拾了。”
蕭塵指了指那一地狼藉。“再拿兩瓶酒過來。要烈的。”
“好嘞!馬上!”
幾分鐘后。
卡座重新清理干凈。
新的酒擺上桌。沒有杯子,直接對著瓶吹。
燈光調暗了一些。
音樂重新響起來。這次換成了一首舒緩的爵士樂。薩克斯的慵懶旋律在空氣中流淌。
沈若云坐在沙發里,兩條長腿隨意交疊,裙擺開叉處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手里晃著酒瓶,有些微醺。
臉頰泛紅。
那種刻意偽裝出來的堅強褪去后,流露出一種讓人心癢的媚態。
“蕭塵。”
她喊他的名字。聲音軟糯,帶著鉤子。
“嗯?”
蕭塵仰頭灌了一口酒。
“你說”沈若云身子前傾,幾乎貼到了蕭塵身上。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隔著襯衫能感受到那結實的肌肉輪廓。“你是不是上輩子欠我的?”
“不然為什么每次我最狼狽的時候,你都在?”
蕭塵抓住那只不老實的手。
“可能吧。”
他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也可能是我上輩子積了大德,這輩子老天爺派個妖精來考驗我的定力。”
“妖精?”
沈若云笑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波濤隨之起伏。
“那你這定力也不怎么樣嘛。”
她反手握住蕭塵的手。十指相扣。
掌心有汗。
熱度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