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底線的惡毒。
沈若云渾身都在抖。
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二十多年了。
這些話,就像是刻在她骨頭上的恥辱柱。
無論她怎么努力,無論她把生意做得多大,無論她在人前多么風光。
只要回到沈家。
只要面對沈天賜。
她永遠是那個抬不起頭的私生女。
“勾引?”
沈若云笑了。
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沈天賜,你那個道貌岸然的爹,沒跟你說過實話吧?”
她往前逼近了一步。
“二十五年前。”
“云海市舊城改造項目。”
“負責審批的那個大領導,喜歡聽戲,更喜歡玩戲子。”
“是你爸。”
“沈大軍。”
“為了拿到那塊地,為了那個批文。”
“他在酒里下了藥。”
“親手把我媽送進了那個老男人的房間。”
沈若云的聲音變得尖利。
像是要撕開這虛偽的夜色。
“那時候我媽已經懷了我三個月!”
“他是把自己的女人,連帶著肚子里的孩子,一起送出去當禮物!”
全場死寂。
就連旁邊幾個看熱鬧的富二代都愣住了。
這瓜。
太大。
太黑。
沈天賜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這些。
但他不在乎。
成王敗寇。
這就是豪門的生存法則。
“那又怎么樣?”
沈天賜冷笑。
“那是她的榮幸。”
“能為沈家做貢獻,那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價值。”
“可惜啊。”
他搖了搖頭,一臉的嫌棄。
“活兒不好,沒把領導伺候舒服。”
“最后被人像扔垃圾一樣扔了出來。”
“丟人現眼。”
“這種女人,死了都臟了沈家的祖墳。”
旁邊那個穿著低胸裝的女人湊了過來。
一身刺鼻的香水味。
她整個人像沒骨頭一樣癱在沈天賜身上。
一只手在他胸口畫著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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