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秋看著瘦,其實很有料。
那種純天然的軟玉溫香,確實有點考驗定力。
不過。
獵人要有耐心。
現在的林婉秋,就像是一顆剛熟透的水蜜桃,但還沒到摘的時候。
得讓她自己掉下來。
半小時后。
門鈴響了。
服務生送來了一套嶄新的女士衣物,從內到外,一應俱全。
蕭塵接過來,敲了敲浴室的門。
“衣服放門口了。”
“謝謝謝蕭塵哥。”里面的聲音帶著回音,軟糯濕潤。
浴室門拉開一條縫。
一只白嫩的手伸出來,快速把衣服拽了進去,又迅速關上。
像只受驚的小獸。
沒過多久。
浴室門再次打開。
一團白色的水汽涌了出來。
林婉秋走了出來。
她沒換那套衣服,而是裹著酒店寬大的白色浴袍。
頭發還沒干透,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發梢的水珠順著鎖骨滑落,沒入浴袍領口那片引人遐想的陰影里。
臉頰被熱氣蒸得粉紅,像是涂了一層上好的胭脂。
那雙總是怯生生的眼睛里含著水光,看人時帶著鉤子。
純欲天花板。
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林婉秋站在浴室門口,兩只手緊緊抓著浴袍的領口,腳趾在長毛地毯上不安地蜷縮著。
她不敢看蕭塵。
但又能感覺到那道視線正落在自己身上。
那種被注視的灼熱感,讓她渾身發燙。
“洗好了?”蕭塵放下酒杯,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