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口。

嗓子有些啞。

林婉秋搖搖頭。

沒說話。

也沒動。

就那么任由他抱著。

甚至。

她的身體還有些發軟，本能地往那個懷抱里貼得更緊了一些。

就在這曖昧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時候。

不遠處。

酒店二十八層的行政露臺。

許曼妮手里端著半杯紅酒，靠在欄桿上。

夜風吹亂了她的大波浪卷發。

她沒有開燈。

整個人隱沒在陰影里。

只有指尖那一點猩紅的煙頭，忽明忽滅。

那個位置極佳。

正對著下面的空中花園。

雖然有些遠，聽不清兩人在說什么。

但那一幕。

那個擁抱。

那個距離。

她看得清清楚楚。

“傻丫頭”

許曼妮仰頭，將杯子里的紅酒一飲而盡。

苦澀。

回甘。

她看著下面那個笑得像花一樣燦爛的閨蜜。

那是她認識林婉秋這么多年，從未見過的笑容。

不設防。

全身心地交付。

就像是飛蛾撲火。

許曼妮把空酒杯放在欄桿上，發出一聲輕響。

她從包里摸出一根煙，點上。

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模糊了視線。

“終究還是陷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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