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抬起頭。一張飽經風霜的臉，左臉頰上有道淡淡的疤痕。

看到蕭塵和許昂，尤其是看到兩人挺拔的坐姿，攤主愣了一下。那種刻在骨子里的軍人直覺，讓他瞬間察覺到了同類的氣息。

“好嘞！二位稍等！”攤主的聲音洪亮，帶著一股子豪爽勁兒。

沒過多久，熱氣騰騰的烤串端了上來。啤酒開了蓋，泛著白沫。

“老板，這腿怎么弄的？”蕭塵拿起一串羊肉，狀似無意地問道。

攤主擦了擦手，憨厚一笑，拍了拍那條僵硬的左腿。“幾年前在邊境，踩了個雷。命大，撿回來一條命，就是這腿腳不利索了。”

邊境。地雷。

這兩個詞一出，蕭塵和許昂手里的動作都停了一下。

許昂放下酒杯，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老班長，哪個部隊的？”

攤主報了個番號。

那是西南邊陲的一支鐵血部隊，專門負責緝毒和反恐。

“那是英雄部隊啊。”許昂肅然起敬，端起酒杯，“老班長，這杯我敬你。”

攤主有些局促地擺擺手。“啥英雄不英雄的，都過去了。現在就是個賣烤串的，混口飯吃。”

他從兜里掏出一包幾塊錢的劣質煙，想遞給兩人，又覺得寒酸，手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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