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巴赫在繁華的街道上漫無目的地開著。兩邊的霓虹燈飛速倒退。

“餓了。”許昂摸了摸肚子，“剛才光顧著裝逼，晚飯都沒吃。蕭哥，咱去哪吃？”

“隨便。”

車子拐過幾個彎，駛入一條略顯破舊的老街。這里充滿了市井氣息，路邊全是各種大排檔和燒烤攤，煙火氣十足。

蕭塵放慢車速。

前面不遠處，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有個小燒烤攤。攤位很簡陋，就一輛三輪車，幾張折疊桌。

攤主是個中年男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式迷彩作訓服，袖口磨出了毛邊。他在烤爐前忙活，左腿似乎不太靈便，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但這并不影響他翻動烤串的動作。麻利，精準。

蕭塵踩下剎車。

“就這家吧。”

許昂往外看了一眼，有些嫌棄。“這地方？衛生嗎？教官，我現在可是身價幾十億的大老板，這種路邊攤”

“愛吃不吃。”蕭塵熄火，拔鑰匙下車。

許昂趕緊推門跟上。“吃吃吃！教官選的地方，那就是國宴標準！”

兩人走到攤位前。

雖然已是深秋，但爐火很旺。攤主滿頭大汗，脖子上掛著條毛巾。

“老板，兩箱啤酒，一百串羊肉，五十串板筋。”蕭塵拉過兩個塑料凳子，也不嫌臟，直接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