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瓶酒,我一個人,替我們沈總監喝完。”
他此一出,滿座嘩然。
“這小子瘋了吧?”
“一個人十斤茅臺?他以為是喝水呢?”
趙坤更是夸張地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后合,渾身的肥肉都在顫抖。
“小子!你他媽是腦子被門夾了還是出門沒吃藥?十瓶茅臺!你要是能喝完,我趙坤當場跪下來叫你爺爺!”
蕭塵完全無視周圍的嘲諷,只是靜靜地等著趙坤笑完。
“但是,我有個條件。”
趙坤抹了抹笑出來的眼淚,不屑地擺了擺手:“行!老子今天就陪你玩玩!說吧,什么條件?要是想讓老子給你錢,趁早滾蛋!”
蕭塵搖了搖頭,臉上的笑意慢慢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看不透的深邃。
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很簡單。”
“我想見見,秦烈,秦老大。”
話音落下的瞬間,包廂里的嘈雜聲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所有人的笑聲、議論聲、呼吸聲,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死一樣的寂靜。
連那個最囂張的光頭刀疤男,臉上的表情都凝固了。
趙坤臉上的笑容也徹底消失了,他那雙小眼睛瞇成一條縫,死死地盯著蕭塵,里面充滿了審視和猜疑。
“你你是什么人?你見秦老大干什么?”
蕭塵只是笑,卻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