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沈總監,這可是坤哥給你的天大面子啊!”
“美女配美酒,絕了!”
沈若云的臉,刷的一下白了。
十瓶茅臺。
每一瓶都是一斤裝的高度白酒。
別說她一個女人,就是酒量再好的男人,也不可能喝得下去。
這已經不是刁難了,這分明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根本就沒想談,只是想看她出丑,想把她灌倒!
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憤怒涌上心頭,沈若云的身體都開始微微發抖。
就在這時,一個懶洋洋的腔調響了起來。
“趙總,這么玩就有點不地道了吧?”
開口的,是蕭塵。
他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著一個空酒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我們沈總監是女士,酒量有限。你讓她喝十瓶,這不是欺負人嗎?”
趙坤還沒說話,他旁邊一個剃著光頭,脖子上有道猙獰刀疤的男人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媽的!你算個什么東西?這里有你一個臭助理說話的份嗎?”
光頭男指著蕭塵的鼻子破口大罵:“坤哥給你們臉,是看得起你們!別他媽給臉不要臉!不喝?不喝就是不給我們黑鷹幫面子!”
“黑鷹幫?”蕭塵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慢悠悠地抬起頭,迎上光頭男兇戾的注視。
“好大的名頭啊。”
他的反應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沒有驚慌,沒有恐懼,反而像是在評價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