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箴微擰了眉。
“本來呢,我是想劃爛她的臉但是轉念一想,她要是毀了容,你還不傷心死?所以我就高抬貴手,把她的臉留下來了。”
東窗事發,陸栩毫不遮掩,堂而皇之地招認了。
“勞煩二哥管教好自己的女人,元泱,不是她能招惹的。”
陸栩垂目,看了一眼肩頭的傷,“小懲大戒而已。下次,我可沒有這么好說話了。”
“周玲玲坐牢了。”
“我知道啊,天上又不會掉餡餅。”
陸栩不以為然地說道,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反正,警方再怎么查,也查不到他的頭上。
而景箴,也沒有直接證據。
“我捱這一劍,就當給二哥賠罪了。”
陸栩笑了一聲,“扯平了。”
“賽車場那次,也是你的手筆吧。”
“什么意思?”
景箴語氣淡漠,“那枚長命鎖,是給我準備的,元泱也是你特意帶來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眼底,浮現出了清晰的厭惡,“我生平最恨被人威脅,你想要什么,直說。”
陸栩沉默了。
“你想讓我和元泱起爭執,次次吵架,水火不容?”
景箴很是厭煩,“她都懷孕了,你能不能消停點?”
懷孕?
陸栩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錯愕。
“怎么,敢做不敢認?”
“不是。”
狂喜之后,陸栩極快地答復道,“是我失控了,二哥對不起,您能成全我和泱泱嗎,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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