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栩緩緩上前。
景箴背對著他,正拿著白布,慢慢擦拭手里的劍刃。
“不盡興?不如我陪二哥解解悶——”
景箴猛地轉身,手里的劍凌空劈下,落在了陸栩肩頭。
陸栩悶哼一聲,眉宇間劃過一抹痛楚之色。
純色的道服劈開了一道口子,鮮紅的液體淋漓滲開,很快就暈染了半個肩膀。
劇烈的疼痛讓陸栩眼前陣陣發白,他用力咬著牙,咽下嘴里的血腥氣。
“陸少——”
進來送護具的負責人嚇地慘叫一聲,手里的護具滾落一地。
“喊什么喊?”
陸栩壓著肩頭的傷,狠狠刮了他一眼,“滾出去,別讓人進來!”
“是,是,是”
負責人撿起地上的護具,慌慌張張地關上了門。
景箴手里的劍還劈在陸栩肩頭。
陸栩強忍著疼,露出一絲笑意,“這么大火氣?她的臉不是沒事嗎?”
“果然是你。”
周玲玲說她是不忿白荷的長期虐待,克扣工資,才想奮起反抗,一心報仇。
景箴當時就覺著不對勁兒,白荷愛發脾氣,苛責底下人是真,但不至于在錢上為難她們。要不然,她們怎么跟了白荷好幾年還不辭職。
又不是簽了賣身契,沒法脫身。
他私底下,又讓人暗中追查了一段時間,發現周玲玲老家的弟弟,曾在幾個星期之前,收到了一大筆來歷不明的現金。
再詢問了白荷的另一個助理,她招認說周玲玲曾經問她借過錢,還求白荷多預支一年的薪水。
白荷沒答應,后來就沒了下文。
景箴目光冷肅,“為什么?”
“不為什么啊。”
陸栩奪了劍,用力扔在地上,“她算計元泱,害元泱被網暴,我只是稍稍教訓她一下而已,這已經很便宜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