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的助理趕忙趁機去救人。
“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這么整我!”
元泱掙不開兩個人,一萬個不甘心地提腳去踹,“你怎么這么惡毒!”
白荷有氣無力地趴在地上,不時地往外吐水。
等能喘氣兒了,她立刻惡狠狠地盯著元泱,罵聲微弱,“瘋女人,活該沒男人要——”
“行了,你少說兩句,屬蟑螂的啊?”
眼看元泱又要暴走,明殊罵了白荷一聲,“帶她回去休息,讓醫生看看,別落了病根。”
幸好白荷這會兒虛弱,連站都站不起來。
兩個助理半扶半抱地,將她帶走了。
“好了,放開我!”
白荷都走遠了,明殊才松開了元泱。
“你也太沖動了。”
明殊揉了揉酸痛的手腕,“你真想把她淹死在這兒呀?”
“放心,她死不了,我有分寸。”
明殊有些奇怪,“這都一星期了,你怎么才想起來報仇。”
“還不是她太犯賤了。”
元泱捋了捋頭發,把收到“斷頭娃娃”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要不是她背后搗鬼,她的腦殘粉絲怎么可能知道我家的地址。”
明殊很生氣,“報警了嗎?”
“報什么警?”
元泱氣地腦仁兒疼,“就知道教唆未成年,報警了也沒用。”
“早知道剛才就不攔著你了。”
明殊有些后悔,“太便宜她了。”
元泱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本來心情挺好的,都懶地和她計較了,非要作死,你說她是有受虐傾向還是怎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