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殊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哭腔,“誰愛管誰管,吃力不討好的事,我再也不碰了,讓她的寶貝兒子干去吧!”
“別啊。”
元泱急了,“你這豈不是讓親者痛,仇者快嗎?”
“就這樣吧,我也就這點能耐,我認輸,我爭不過明宗,我不爭了。”
明殊哭著哭著,甚至開始在心里反思,是不是她真的能力不夠,爸媽才不想讓她接班?她甚至開始回憶,明宗有什么她沒有發現的閃光點。
“你你這樣對的起我嗎?”
元泱也生氣了,“錢是給你投的,景箴的招牌是給你死皮賴臉求來的,早知道你這么輕易就放棄了,我又何必去求人看臉色?”
明殊有些理虧,哭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
“好了,別哭了。”
元泱見激將法起了作用,吃力地把明殊從被子里剝出來,“其實吧,就沖你今天說的那些話,你也不吃虧。”
說到這兒,元泱有些稀奇,“你哥他還真喜歡過阮時儀啊?”
明殊擦了擦眼淚,悶悶點頭,“他給阮時儀表白的時候,我偷偷聽見了。”
結果當然是被婉拒了。
阮時儀甚至不記得他長什么樣子。
“你知道的,也是在那天晚上,景箴和阮時儀在景家大門口跪了一晚上,希望景老夫人成全他們。”
明殊吸了口氣,“其實,明宗他倒也未見得有多喜歡阮時儀,只是自尊心被踩碎了,咽不下這口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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