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再活幾天!你一咽氣,我就把你扔到海里去,喂狗,喂鯊魚!喂豬!”
明殊顯然是氣瘋了,什么話都往外說,毫無理智可。
元泱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人抱住,強行拖回進了酒店。
套房里,元泱氣喘吁吁地坐在沙發上。
明殊趴在床上哭。
十分鐘早就過去了,元泱揉著腿,一臉無奈,“你不是挺能忍的嗎,怎么今天忍不住了?”
明殊不說話,哭的聲音更大了。
“哭吧哭吧,哭痛快了心里就不難過了。”
元泱趴在明殊身邊,揉了揉她的頭發,“知道你委屈。”
明殊整張臉都埋在被子里,哭地渾身一顫一顫地。
好半晌,她才抽噎著開口,“明宗那個廢物,哪樣比我強?我比他強一千倍,一萬倍,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她憑什么讓明宗過來示威?她無非是想告訴我,無論我多么努力,都比不過明宗嘛?就因為我是女孩兒——”
元泱嘆了口氣,“你爸媽偏心又不是一回兩回了,干嘛這么傷心,至于嗎。”
“你說的輕巧。”
明殊傷心欲絕,“景箴也不是一回兩回傷你的心了,你還不是每回哭,哭完又希望他能多看你一眼。”
元泱被噎住了,好半天才開口回答,“這是兩碼事。”
明殊哭地傷情,元泱心里也不由地酸楚起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嗎?
“別哭了,院子里還在錄綜藝,該下去了。”
“我不去!”